为此,张瑞只能采用更为缓和一些的办法——交重罚款,而且是按月交。
这样不但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也可以让许多观望之人交钱用作募集军费之用。
对于交不上这“辫子租借金”的人,一经捉住就被强制剪辫子,并要求为官府劳作以补缴钱财回来才能释放。
起初几个月绝大部分有钱人都愿意交钱,但是随着剿匪军一路高歌猛进,胜利消息的不断传来,许多不愿意再出这昂贵的“辫子租借金”的百姓也都纷纷剪去辫子。
慢慢的,形成了没有剪去辫子的人都被剪掉辫子的人嘲笑的局面。
虽然绝大多数台湾水师绿营听不懂粤语,但是嘲笑之意却能感受得到。只见他们无不纷纷的低下头来跟着队伍行走。
身作俘虏,他们也不在能像平时一般耀武扬威的对付如猪牛一般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