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大儒,永不出书院。”
“我已经原谅你了。”
“和孟兄没关系。”
...
花船内。
白浅浅与青儿并排坐在一起。
听着身旁那些妇人和年轻女子之间聊天嬉戏。
她们俩是因为徐贤的名气,才能来到这艘花船。
突然,青儿压低了声音,开口道:“没想到将我们身份认出来的那个读书人,就是千里之战的孟川。”
“他很强,我们不要招惹他。”
白浅淡淡道。
孟川因为有本命文器的原因,可以镇压己身浩然气,使他人看不穿自身境界。
但是,蛇类这种生物,一般都有很敏锐的直觉。
白浅在看向孟川的时候,本能感觉到了危险。
花船外。
有几名年轻书生起哄,“孟兄,大家都作了诗词,不如您也来一首如何?”
“是啊孟兄,大家都等着您写出一篇足以流传世间的诗词呢。”
“...”
听到这些声音,就连姜天涯也开口说道:“要不你就勉为其难的写一首?”
孟川摇了摇头,大声道:“多谢诸位好意,但是在下真的不擅长诗词,无法与诸位相比,还请诸位饶过在下。”
有一名书生隔空向他敬酒,笑道:“孟兄,大家都是自己人,何须见外?您倒不如写写看,毕竟都是随性之作,哪怕写的不好也无所谓。”
“孟兄,来吧,毕竟这是诗会啊。”
“...”
姜天涯笑道:“我看你这是骑虎难下,盛情难却了。”
“要不你为我写一首?”
“那可不行,我等着你出丑呢。”
二人喝了点酒,倒是能说一些不见外的话了。
顿了顿。
孟川正色道:“诸君,在下真的不擅诗词歌赋,还请他人作诗吧。”
其实。
大魏朝南北文人的差异还是很明显的。
北方文人可能更擅长经义文章。
而南方文人,则更为擅长诗词歌赋。
“孟兄,你这就是不给我们杭州文人面子啊。”
不管在什么场合,总有那种起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此人话音刚落。
所有的人都在陆续开口,力劝孟川写诗词。
与此同时。
船外的动静。
也被船里的人听到了。
那些女人,纷纷探出头来或者是依偎在护栏前看着孟川。
在月光的映照下,都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