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孟川下了御辇,与闫言选择步行前去。
那些甲士们,纷纷下马,也选择步行。
走了大概有一会儿。
临近城门前。
看到宋淮等人。
孟川没有丝毫犹豫,向他作揖,“学生孟川,见过山长。”
宋淮笑着迎上前去,抚须道:“子渊,很好。”
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口,但是话到嘴边,只有这寥寥几字。
宋淮特意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孟川看到丝毫异样。
闵骅也上前道:“真是没有想到,咱们方与县,有朝一日,能够走出一位状元与一位进士。”
闫言笑着作揖道:“这一切,还是有赖山长的教导。”
“好了,我们先进城吧。”宋淮笑道。
闫言道:“山长,改日再去拜访您,离家许久,还望见谅。”
孟川看了看百姓人群中,有他的妻子与父母,于是便开口笑道:“别让嫂夫人等得太久,要是闫兄今夜招架不住,可差人叫我前去帮忙。”
闫言摇头道:“大可不必,在那一块,我自信还是不输孟兄的。”
今日大家团聚,是件喜事。
宋淮看着他们斗嘴玩闹的一幕,心中也极为高兴。
就像是家里的长辈,看到晚辈们在尽兴玩耍一般。
走进城里。
百姓们早已自觉站成两排。
他们看着孟川到来。
各自抱拳或是作揖,“见过孟先生!”
“孟先生,您可真是为咱们方与县争脸了。”
“状元郎啊,没想到咱们县也出了一位状元!”
“不愧是孟先生!”
“壮哉孟先生!”
“...”
孟川在方与县的名声还是很足的。
这点,倒是让尾随孟川身后的幼娘感到有些惊讶。
她已经预料到了,状元返乡,必然会万人空巷,人山人海。
但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居然会这般轰动。
所有人都在高呼。
那声音都快将耳朵给震掉了。
宋淮走得很慢,但是很稳,他看向孟川说道:“此番中了状元,将来必定入朝为官,甚至是封爵拜相亦有可能,千万要记得为师当年的嘱托,不要骄纵,要虚心,官场之事,错综复杂,稍有不慎,殃及的可就是自身性命。”
“山长,您就放心吧,只要您老能好好活着,最好活他个千儿八百载的,让学生好好孝敬您,学生一定不会忘记您的嘱托。”
孟川笑着回应。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