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进士,算是朕颇为看好的一个苗子,他一心求死,只怕不仅仅是想来试探朕的底线那么简单。”
“陛下是说,这李建安,与太子有谋?”李轻眉开口询问。
曹长柷说道:“既然他一心想要求死,那便成全他。”
“陛下...”
“此事无需多言,李建安既然想给朕一个台阶,那朕自然要下,他和傅天酬之间,总要死一个,他们要是都不死,朕如何向世家开刀?”
“江南的事情...”
“李建安今日求死,就是想让孟川清楚一件事情,朕关押傅天酬,并不是因为他在江南的所作所为,而是另有原因。如今李建安一死,孟川就应该知道,朕想要怎样的一个结果。”
...
孟川担任六科给事中一职,并且主审傅天酬的事情,传播在了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里。
人人都在议论纷纷。
这位新科状元,审理内史令,可是千古未有之奇闻。
同时,大家也都在猜测,他能不能保下傅天酬。
没错。
是保下。
而并非判刑。
在整个长安城,傅天酬具有一定的名望。
不少百姓,都知道他是一个肯为民做些实事的好官。
对于他曾经所犯下的过错,大多时候,百姓们都习惯性地去忽略。
若是孟川给傅天酬判刑,那么全城百姓心里肯定会觉得,孟川就是个贪官。
他们也偏执的认为,傅天酬就是一心为民,得罪了朝堂里真正的大贪官,比如吕渊这种商人出身的丞相,所以才‘蒙冤入狱’。
身为六科给事中,孟川就无需住在客栈里了。
五品官,按照制度来说,是有自己的宅子的,也无需住在直房里。
倒是那些各科官员,便只能住在直房当中,若是有家眷,也就只能住在万年县那边了。
到时候,由万年县令统一安排住处。
可能也就是几间土屋。
没办法,各科官员都是七品官身,每月的俸禄都很少,就别指望他们能买得起什么大房子了。
孟川吩咐幼娘,将行李搬到靠着皇城顺义门那边的布政坊间。
三品以下五品以上的大员,基本都住在此处。
说实话,以前还没觉得有个人在身边,能够如何。
但是一到事上,就体现出来价值了。
虽然幼娘不可信,可是,将她留在身边,倒是能处理一些琐事。
比如...
搬家,暖床。
换句话说,自己都已经是五品大员了,身边也该有一个侍女整日贴身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