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东方城主与封郡守也已经到了之后,二人这才停止了话谈。
酒桌上,东方雄与封郡守皆以夏少羽为首,戴柏也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突然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嘴中道:
“世子殿下,虽说您献策制止了蝗灾,但您却有所不知,吏部侍郎也因为这件事,而被陛下砍了头...”
夏少羽有些没明白戴柏的意思,递给了东方雄与封郡守一个眼神,东方雄插嘴调侃道:
“看来戴大人还是没有将我们当成自己人啊,这是明显的话里有话啊。”
“就是!戴大人来,请满饮此杯!”封郡守也跟着起哄,手里端着酒杯,但眼睛却一直盯着戴柏看。
“戴侍郎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言,在这应苍郡城里,还是没有人能够将今日的话柄传出去的。”
戴柏见夏少羽对着自己轻笑,可是那笑容不知为何,显的非常阴森,于是就张嘴将吏部侍郎因何砍头,而户部侍郎又是大皇子的舅舅,这些事情全盘托出。
“世子殿下,恕下官直言,大皇子心胸狭隘,却又性格桀骜,朝中的大臣们都一致认为,这件事情的脏水,恐怕大皇子是会泼到您的身上。”
说完之后,戴柏就观察夏少羽的脸色,可奇怪的是,夏少羽的脸色依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害怕、畏惧、惊讶,这些都没有。
而夏少羽也终于明白过来了,因为梧桐城的官员是由吏部侍郎推举的,可因为自己的那一封信,夏皇龙颜大怒将这吏部侍郎给斩了,当然了,举荐的那两名官员也是逃不掉的。
但这吏部侍郎乃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大皇子的舅舅,所以大皇子很有可能会将这笔账算到了自己的头上,毕竟无论是吏部侍郎也好,梧桐郡城的那位城主与郡守也罢,皆为大皇子一脉。
“噗!”夏少羽想到了这,忍不住的淡笑了一声,将杯中酒饮下,随后命身旁丫鬟又拿来了四支酒杯,动手将这四支酒杯逐一的落在了一起,看着戴柏道:
“戴侍郎啊,你且听好,你且看好。”
“哎,下官在听,也再看。”戴柏一时间不明白这应苍世子,是想做些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夏少羽手中摆弄着酒杯,玩味道:
“你且看他起高楼,你且看他宴宾客,你且看他...楼塌了。”
话音刚落的同时,夏少羽挥手间将刚落在一起的四支酒杯轰然震飞,掉落在地。
“人皆如鸟兽散尽,功名利禄亦或者是滔天权势,在本世子的眼中,不过只是世俗中的浮云尔尔。”
“虽然生在皇室宗亲,贵为大夏世子,但!本世子若是日后取了摄政王之位,皇子亦或太子,又能如何?”
蹭!封郡守与东方雄二人起身,面容严肃单膝跪拜,因为夏少羽就是他们的选择,而夏少羽现在表达的意思,那就是大皇子若是敌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