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统带的表情洋洋得意,可是目光却总是扫向夏少羽,见夏少羽依然脸色毫无波澜,不由得暗自点头,心想:
“胆量与气魄都有,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不愧是陛下与府主看中的人。”
夏少羽有些迟疑不决的看着贾统带,心想他没什么毛病吧?
一个城主而已,自己又不是没让人杀过,你得意个什么劲?
“贾统带不必拿这些小儿科的事情吓唬我,有话还请直言。”
“小儿科?”
贾统带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将提部的腰牌在怀中取出,递给了夏少羽,脸色有些不耐烦的摆手道:
“去去去!拿着腰牌赶紧消失!什么也别问我,就算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这...”一旁的府卫们都看傻眼了,谁何时见过杀人如麻的贾统带,此时!竟然像是个孩子一样,与应苍世子置气耍赖?
“不说就不说吧,无所谓的。”
夏少羽看着手中的提部腰牌,心想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完全摸不到头脑啊。
而贾统带听着夏少羽就这么的敷衍自己,恨不得将腰牌再给抢回来。
想他贾统带在京城中威风八面,除了陛下与府主以外,何时受过这等待遇?
“不好了!不好了!安国的人打过来了!”
突然,一声急促的声音在城主府的府外响起。
“什么!”
听到安国人打过来了,夏少羽当即一惊。
因为他的父王与秋水寒共同守城,就算是不主动出击,据守雄关也是没问题的啊,这其中到底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安国打过来了?将人给我带进来!”
贾统带来不及与夏少羽置气了,这安国人怎么会打到天河郡城?为何边关失守,而自己却没有接收到任何消息?
一名府卫应声而动,快步走向府外,没过一会儿就将一名脸色苍白的士兵带了进来。
“可是绵川关失守了?”贾统带上前问到。
“不是...是北凉郡城失守了。”士兵有气无力的回道。
而士兵的话,就像是敲打在了贾统带与夏少羽的心弦上一样。
北凉郡城一直是由凉州卫把守,因为那里紧挨一片大河,安国若想过来就必须要走水路,可那片大河是与齐国相接的地方,安国如何渡得?
“糟了!”夏少羽突然想明白了,贾统带在一旁急忙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国的军队怎么会渡河过来的?”
“这还用想吗?定是安国的多特鲁部落,攻打绵川关久攻无果,这才与齐国在暗中达成了某种协议,借水路,攻北凉!”
听着夏少羽的解答,贾统带问向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