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泄,可当见到了张森以后,就像是见到了最后的一丝希望。
此刻的杨伟脸色焦黄,就像是一条可怜的鼻涕虫,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嚣张的味道。
“范郡守,可容得张某,再与我那可怜的外甥,说几句话?”
“这…”范吉没想到,这张森会突然间开口,所以脸色略带尴尬的扭头,看向了夏少羽。
若是没有夏少羽在这监刑,那这个面子自己是一定要给的,可现在这个局面,自己说的可不算数啊!
“罪名已认,且人证物证均有,就算是能够拖得了一时,难道还能拖得了一世吗?”
夏少羽与杨森双眼互相注视,令夹在中间的范吉,有苦难言。
而百姓们畏惧杨家以往的威势,更是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大骂。
“世子殿下乃人中龙凤,何必要与张某斤斤计较,只不过是几句话的时间而已…”
张森表面不露声色,却知道救兵一定正在路上,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到达,能拖一分,便是一分。
而且以那位贵人目前的身份,张森相信,必能让夏少羽放弃这次的行刑。
“呵!承蒙张城主过奖,但公是公,私是私!”
夏少羽冷笑间,话锋一转。
“范郡守,时辰已到!你还在等什么?”
当范吉听见夏少羽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只能对张森抱歉的眨了眨眼。
随后赶忙将桌案上,木筒中的行刑签,向着台上一扔,嘴中喊道:
“行刑!”
“别!我姨夫是城主!你们不能杀我!”
杨伟在使劲的挣扎间,被两名身躯壮实的刽子手按倒在地,并且将他的头部,放在了狗头铡的下方。
“等到了那边以后,可不要怪罪我们兄弟两个!”
两名刽子手,一人按着杨伟的身体,使他不能乱动。
另一人仰头灌了一口烈酒,张嘴喷在了闪闪发着寒光的狗头铡上,然后嘴中大喝一声,双手按着狗头铡就要向下压去。
“啊!!!”杨伟顿时大小便禁失,搔轰轰的味道在行刑台上散开。
蹭!这个时候,张森脸色微变,紧捏着双拳的站了起来,心中大急。
“住手~”
忽然!一道尖锐的声音传入行刑台,嘭嘭嘭!三匹快马撞开了人群中的百姓,停在了行刑台前。
两名刽子手见此,一时间不敢乱动。
“宫中内侍!”夏少羽目光扫动,一眼便认出了那太监的衣服。
“此事有些难办了…”
“嗯?我没死?”被吓破胆的杨伟,缓缓地睁开双眼。
“谁是张森啊~”
内侍一脸牛气哄哄的下马,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