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舜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让夏少羽,当着众臣的面作诗。
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揭露夏少羽的真正面目!
夏少羽手中把玩着酒樽,低头没有出声。
“不错,臣赞同此事,饮酒怎可无诗助兴?”
坐在夏舜一侧的独孤荣,漫不经心的声援道。
因为独孤琼被夏少羽所打的事情,他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才能让,夏少羽在今夜当众出丑。
毕竟独孤琼与夏少羽的年龄相仿,自己总不能跟个孩子动手。
“大殿下与独孤大人,所言甚是!”
董大学士、光禄大夫程舟、兵部毕尚书、御史台鲁大人等一系列,大皇子一脉的官臣,随后出声道。
“呵呵…”夏枫眨眼间,权衡了一下这件事的利弊,没有声援夏少羽。
而夏枫不说话,那二皇子一脉的官臣,自然是只能当个热闹看。
如果说大皇子一脉是想让夏少羽,今夜当众丢人现眼,特别还是有夏皇在场!
夏少羽作不出来诗词,夏皇嘴上什么也不说,但心中必会对其失望。
那二皇子一脉,在今夜便是个赌局,就是个押宝的环节!
发声支援夏少羽,让两方臣子斗嘴,那么便是把宝押在了夏少羽的身上。
可夏枫确实也是没有办法相信,夏少羽会有即兴作诗的能耐!
毕竟这是以前未曾听说过的事情,所以夏枫这次,没敢赌。
赌赢了自然是好,可若是赌输了!
那自己一脉的大臣,定会对自己的眼光抱有怀疑,所以他赌不起。
这就是皇家利益之间的残酷争斗,到了一定的地步,可以舍弃任何的盟友。
“哈哈哈哈!”夏少羽放下手中把玩的酒樽,仰头大笑道。
“即兴作诗而已,诸位干嘛要弄的如此紧张?”
夏少羽突然起身,拿起了身旁宫女手中的酒壶,看向夏舜道。
“大皇兄想让世弟即兴作诗,那世弟,便提个彩头如何?”
“有何不可?”夏舜自然不惧,听到夏少羽答应,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呢。
见夏舜一直是像,看小丑表演般的审视自己,夏少羽仰头把酒壶对着自己的嘴巴狂灌,将衣袍都弄湿了。
“好酒!嗝~”
当夏少羽把酒壶放下的那一刻,嬉笑的表情猛的转为严肃,大庭广众下,出声道。
“大皇兄多心了,世弟只是说说而已!怎敢与日后的储君,讨要彩头?
而大皇兄,又怎能以小人之心,度世弟这…君子之腹?”
这一句话,可把众臣吓了一跳,陛下在此,应苍世子怎可如此大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