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羽伸手将桌上的这碗热面,推到了刘参将的面前,凝视着刘参将心虚的双眼。
“刘参将啊,人的这一生,唯有三碗面最难吃。
这一是体面,如果你肯任劳任怨的,为西伯侯府操劳一辈子,就算你真有老迈的一天…
本世子相信二弟,最后也定会为你养老送终,风光大办。”
“呼~呼~”刘参将听过了这句话以后两眼一顿,心跳猛然加速,连呼吸都开始变得不再均匀。
夏少羽继续若无其事的喃喃道。
“这二是情面,你与西伯老侯爷的关系,自然不用本世子多加描述,甚至可以说你们是,在战场上同患难过的亲兄弟。
虽然现在西伯侯府破败了一些,但!我二弟的血脉中,流淌着的可是老侯爷的血脉。”
“我……”刘参将眼中闪过了一丝羞愧,瘪了瘪嘴没有出声。
啪!夏少羽掏出一锭金子拍在了桌子上,起身道。
“这第三呢,便是场面!
想要荣华还是富贵,本世子但凡手中有的,只需要你家主子,言语一声…”
说完以后,夏少羽转身带着刘猛走出了路边摊,留下了刘参将坐在桌前。
“老侯爷…是我愧对于你啊!”
啪!刘参将哽咽了一声,抬手拍在了桌子上,眼中呆泄的盯着那碗面跟金子。
应苍世子都已经这番的表达了,他再不明白那就是个大傻子!
这说明自己暗中投靠了大皇子的事情,已然被应苍世子发现了。
正如应苍世子所说的三碗面,体面、情面、场面。
若是自己向外运输弩机一事东窗事发,别说是西伯侯,就连大皇子都保不住他。
然而,现在自己身上的烙印是属于西伯侯府,所以这是应苍世子,为小侯爷留下的体面,不想被人说三道四。
情面,是因为应苍世子知道,小侯爷是视自己为亲人般的存在,若是当小侯爷知道自己是个叛徒,定会丧失一面胜似亲情的家人。
到时候黑发送白发人,夏少羽不想让秋水寒经历这些,因为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场面,这个就更清澈了,别人能给你的,我二弟也可以给你!
“糊涂啊!”
刘参将眼中含泪的拿起了筷子,抱着那碗热面大吃了起来,就连眼泪掉入碗中都不曾发觉。
司罚府门前,夏少羽与刘猛没有进去,而是停了下来。
半盏茶的时间过后,一名穿着百姓服装的血衣卫走了过来,行礼道。
“禀殿下,刘参将最后含泪吃完了您的面,其桌子上的金子并未拿走。”
因为夏少羽怕自己私下与刘参将见面的事情,会被大皇子的人知道,所以刚刚那路边摊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