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从齐夏两国的江河一事出现,夏少羽至今为止,从来没有发出过一丝声音。
“臣侄与陛下是一家人,哪里有一家人为难一家人的道理,所以臣侄等得起。”
夏少羽对于此事不发出声音,难免会对爱民如子,为民请命的人设,产生出一些百姓的质疑。
“你能理解朕,朕很是欣慰。
可这夏国的百姓,还有朝廷的臣子们,又有几人会理解朕呢?”
夏皇在这一刻的背影,让夏少羽感觉到了一股由心而生的,孤独感。
历代帝王,都会被孤独所束,不敢深信朝臣,不敢深信妻妃,就连自己亲生的儿子,他都不可以深信。
这样的人无疑,是孤独的。
而这!
也是为什么夏少羽,一直不在乎那高高在上的皇座原因,每天都要过着尔虞我诈的心里生活,太累了。
“陛下身为一国之主,心中装的是夏国子民,装的是万里江山。
普通人,自然不能理解陛下您,每一步的难处。”
夏少羽变相的安慰了一句,毕竟他们是血浓于水的亲叔侄、
虽然帝心难测,夏皇对于他是否信任,这些都可以暂且不提。
但话语中的安慰,抛去臣子的身份,这是作为一名亲侄子,该做的。
“你啊,这说话的方式,真是像极了王兄!”
夏皇突然间,似乎是想到了曾经的往事,眼中闪过一抹怀念。
那时的自己,总是在为争夺皇位的事情所焦急,而自己的王兄,也是会像这般,变着法子的劝导自己。
“齐国…在触碰朕的神经。”
夏皇扭头看向夏少羽,脸色虽然平淡无奇,可夏少羽却依然能够感受到,夏皇内心中的愤怒。
“朕知道江河出事,一定是有楚国的人在背后主导。
可齐国对朕的态度,对夏国的态度,实在是让朕!不得不愤怒!”
夏少羽双臂交叉着放在腹前,低头安静的聆听着。
“我大夏立国数载,熬过了齐国的万般刁难,才能够延续到今时今日。
当年,这天下是咱们夏家的列位皇祖们,靠的一刀一枪,才在齐国与安国的夹缝中,得以生存!”
夏皇一甩龙袍衣袖,正色道。
“如今,安国境内群雄四起,内战不断。
齐楚交锋,为了争夺大国名头,打的你来我往。
可只有我夏国,一直处于安逸发展的状态。”
说到这,夏皇微眯眼眸的盯着夏少羽。
“夏国靠着刀枪起家建国,朕自然…也不想落于居后。
朕若派武威侯亲率武威营,驻扎于北凉,防止齐国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