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摄政王是王爷中最尊贵的王,百官需自称臣子。
“机会?相国大人难不成,是想坏了我皇家的规矩?”
夏少羽接连冷笑,不屑的瞄着傅家父女。
“先皇与太子皇兄虽然走了,但这规矩,是不可更改的!”
傅相国闻言面如死灰。
可一旁的傅娆却仿佛早就知道了结果,无动于衷的看着窗外,似乎想珍惜剩余的时间,感受着外面温暖的阳光。
踏踏踏~
刚巧曹瑾走了进来,先是惊愕的看了一眼傅家父女,随后对夏少羽道。
“王爷,事情已经办好了。”
“嗯。”夏少羽自然知道曹瑾说的,是刘猛与血衣司的事情。
其实夏少羽的内心也在权衡,自己若想保下傅娆一命,百官不会敢多说什么。
毕竟夏舜已经死了,没有人会为一个死人声讨公道。
更何况还有夏少羽与傅相国这两座高山,谁敢随便得罪?
“曹瑾,去取一杯毒酒,送太子妃上路。”
夏少羽形不于色的翻阅起了桌案奏折,可他的话却让其他几人,皆是浑身一冷。
“难道,今天我就要死了吗?”
傅娆那长长的睫毛微抖,忍不住的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