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捂严实点,若有人胆敢靠近偷听,杀无赦!”
“是!”北甲军将士依令而动。
书房内。
“厂卫发展的如何了?”夏少羽问到。
曹瑾直接在怀中掏出了一本册子,献宝般的递向夏少羽。
“王爷,厂卫的数目与布置,奴才都令人给记下来了。”
“做的不错。”夏少羽接过册子,缓缓翻阅。
据册子上记载,厂卫现在已经发展到了三万多人,遍布境内各郡,特别是另外几个藩王的封地,重点监视。
而且这些厂卫,有的是江湖成名高手,有的则是军中悍卒,可以说都是精英。
啪!看过册子后,夏少羽将其扔在了书案上。
“西厂发展的有些太过膨胀了,最近收敛一些。
毕竟白府主还未卸任,不要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册子上记载,就连司罚府都被曹瑾安插了几名暗卫。
“奴才知晓。”曹瑾把册子塞进怀中,表示衷心般的道。
“司罚府有刘统带的血衣司存在,奴才不会把手伸的太长。
但是为了王爷在京的安危,奴才感觉还是这么做,才能够安心一些。”
其实说到底,不管曹瑾内心里打着什么目的,但是如此马屁,拍的夏少羽还真有些舒服。
毕竟白府主手持斩龙剑,谁敢冒着被砍头的风险,去跟他搞一些小动作?
“自己知道注意分寸就好。”
夏少羽没有太过怪罪,反正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都是为了自己安危着想。
对于自己来说,曹瑾也好,白子英也罢。
他们,只能是夏国这场棋盘中的棋子,而自己,才是那名要做执棋落子的人。
“对了王爷,还有一事。”曹瑾开口道。
“自从您出征伐齐,龙渊阁的郭大学士就总去找陛下,而且每次都会把奴才故意支开。
您说,奴才要不要找个理由将他丢进诏狱,撬开他的嘴巴?”
郭大学士是南陵王阵营的人,曹瑾自然视为敌人一般。
然而龙渊阁的职位太过重要,仅在相国之下,所以曹瑾才没有轻举妄动。
“看来我的那位王兄,归根到底,还是忍耐不住寂寞啊!”
夏少羽眼神突变锐利,声音冰冷。
当听到郭大学士与夏鸣暗中有来往,夏少羽就觉得一切都理通了。
为自己盖王宫,又分给自己兵马大权,而后呢?
难道夏枫是想要逼得诸王起义,讨伐自己?
“那王爷,奴才该?”曹瑾感觉到了夏少羽的杀意,顿时小心翼翼的问到。
“制造一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