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你是在和谁作对,别白费功夫,也别以为我会任由你继续针对我。与其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还不如找机会去喝上一杯甘普酒,我不是推荐过你了么?你还没去尝过么?”
“别跟我提什么甘普酒!”斯克林杰怒意勃发的说:“你以为能骗过所有人?我告诉你,不会的,我会想办法抓住你的把柄,你——”
就在这时,斯克林杰眼睁睁看到围在托比病床周围的魔法阵在一瞬间消失了,紧接着一道清晰无比的“咔嚓”声响了起来,他目瞪口呆的转过头去,看到艾尔不知何时出现在病房的另一头,手里正端着一副照相机。
在如此安静的空气中,艾尔又按了一次快门,把斯克林杰的窘样也拍下来来——包括他下一秒想要夺走照相机的画面。
魔法阵再次出现,斯克林杰被果断的控制起来,手臂还在朝艾尔挥动着,下一秒他被用力按在地板上,像是被人抓住了脚踝,被来回摔了好几遍,变得鼻青脸肿。
“你竟然敢——”他咳个不停的说。
“是的,我敢。”托比缓缓从病床上坐起来,他紧紧盯着斯克林杰打断道:“比这更严重的事情我都做过,你真以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邓布利多现在不在了,再有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得了我了。”
“现在,滚吧,在我还没打算取走你的性命前,快点滚吧。”
没等斯克林杰起身,他就被用力摔出了校医院的大门,惊得守在门口的庞弗雷夫人叫了出来。
艾尔滴溜溜的跑到托比的病床面前,它拿起照相机朝托比展示了一眼。
“尽快把照片洗好。”托比满意的说:“等照片洗出来后就见报吧,标题的名字由你来取,抓紧时间,别让魔法部的声明出现在前头。”
艾尔点点头,它又拿着照相机滴溜溜跑出了病房,接下来可有它忙活的了。
托比重新躺在病床了,他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再次张开口问道:“那么,你选择留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呢,西弗勒斯?”
斯内普始终没有离开校医院,他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着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直到托比提问后,他才语气阴沉的说:“依我看,是你在白费功夫才对。你以为这样做就能让那些人认为邓布利多是真的不在了么?就算你表现得再如何肆无忌惮,也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他们不会放弃寻找真相的。”
斯内普把这一切都当成了是托比的表演——他真正的目的是告诉斯克林杰邓布利多确实难以管到霍格沃茨,也不会再有人来束缚托比了——这正是一直以来大多数人的判断——因为有邓布利多在,所以托比才能安分守己。
“但你觉得他们会轻举妄动么?”托比闭着眼睛说:“别人或许不清楚,但福吉知道我都做过些什么事,这也包括袭击一名别国的魔法部部长,他真的肯为了所谓的怀疑冒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