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雪漫从手提包里掏出了一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姜怀义,我问你,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雪漫,你先把刀放下,别伤着自己。”
“你少废话,回答我的问题!”
姜怀义沉着脸,回道:“他们是一家叫做鱿鱼购公司的,来找我们姜家谈合作。”
秦雪漫嗤笑一声,瞪着那些人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什么鱿鱼购公司,就是那个野种开的。他以为换个名字,就能瞒过我吗?”
姜怀义眉头一皱,神色严厉地说道:“你再张口闭口的喊野种,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让人把你轰出去。这事你是从哪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秦雪漫哼了一声,回道:“你别管我从你哪知道的,你休想把我儿媳的嫁妆送给那个野……那个女人生的儿子。我已经告诉了我儿子、儿媳,他们很快就会赶过来。”
“在他们到之前,你别想谈成任何合作。我就在这里守着,还有你们这群家伙,都给我滚,回去告诉姜炎那个小畜生,我是不会让他阴谋得逞的。”
姜怀义见状,也知道没办法继续谈下去了。
“你们先回去吧,合作的事情,以后再约时间谈。”
鱿鱼购公司的人只能先行离开,秦雪漫依旧不依不饶。
“我告诉你们,这嫁妆就算是卖给谁,都不会卖给姜炎,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鱿鱼购的员工回去之后,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江炎。
江炎得知情况之后,告诉员工们休息,等着他亲自过去。
就在第二天的时候,姜焱和他的妻子芭儿·罗斯柴尔德也去了三火集团。
“爸,听说你们要出售罗斯柴尔德家族送的嫁妆那些产业,为什么没有人跟我们打声招呼?”
姜怀义面无表情地回道:“这是家族的决定,早就开过集团高层会议了。你现在自立了门户,不知道也不奇怪。”
芭儿·罗斯柴尔德说道:“爸爸,那我总有知情权吧?”
姜怀义看向了这个这位儿媳妇,对她说道:“芭儿,这些产业是你们家族送来的嫁妆,如果你认为,我们姜家没有处置这些产业的权力,那么你们家族同样也没权力处置我们姜家送去的彩礼。”
芭儿狡辩道:“这是两回事,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们以为自己是小户人家吗?嫁妆都是你们小两口的?”
姜怀义不好意思训斥这位儿媳妇,但是对自己儿子却没这么客气。
“小焱,家族的决定,不是你们能够改变的。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回去,别听你妈的,在这里胡闹,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姜焱看向了自己的妻子,他其实夹在中间有些为难。
“芭儿,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