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下,烤得彤红,火光映照着他,面庞上泛起暖意,将凉凉夜下的清风寒意都尽数驱散。
入夜了。
从酉时到亥时,近两个时辰,出药入药去火返火,中途调制了一些苦酒——也就是醋,倒在鼎中。
直到现在终于临近末尾。事实上四方炽明丹不算太长,两个时辰便可成丹。抛去古时传说里那些动辄数年百年成一炉的神丹妙药,《风朴散丹》里也记载了一则丹方,需用到的药材极多,如苦酒这样的炼料更是数十种,其中一些见多识广的尤可为都没能比照出现今的名称。
至于时间,按照书上所说,一日静炉沐火,三日挂药,入炉,循循五日后再加以左味、华池等炼料,便又是一日,这才落入锄丸,再密封一月,方可成丹。
他大致盘算了下,拢共需近四十天。
这还是散丹,抽砂炼汞的铅汞之流所用步骤更繁琐,时间更长。
飞、伏、抽、死、制、点……陈屿记忆中曾也听闻过一些丹鼎法派的炼法,光是想想便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