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们，认识吗？”
昊天帝君的步伐慢慢停了下来，与许长歌相距万里，声音沙哑。
轰隆！
当世人听到了昊天帝君的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惊不可言。
“这不是一道简单的过去痕迹的化身，而是承载了昊天帝君的一道本源意志。”
天机子道出了其中的东西。
“昊天帝君将自身的一道意志留在了过去，甘愿被天道掌控，这是为何？”
世人不解，疑色浓浓。
这是昊天帝君在十几万年前留下的一道意志，没有关于许长歌的记忆。不过，昊天帝君看了一眼许长歌，便有一种浓浓的熟悉感。
“认识。”许长歌很快稳住了心态，点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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