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杀到最后,成为禁区之子。
“这里残留着她的气息。”
公伯零捕捉到了一丝气息,语气嘶哑。
“走吧!”
许长歌只是想让公伯零亲眼看看,体会到这种感觉。
“既然禁区如此待她,为何不直接斩断与禁区的因果,何必要沦为一颗棋子。”
公伯零以前一直认为宁薇是葬天仙棺的妖孽生灵,理所应当成为了禁区之子。他从来没想过,宁薇其实只是一个普通人。
“有时候,反抗也没有用的。”
许长歌轻叹一声。
活在这个世上,大多数人皆是身不由己。如果有的选择,倒不如成为山川田野中的一根草,一朵花,一滴水。
“沾染了禁区的因果,确实没那么容易摆脱。”
公伯零推测宁薇肯定被禁区内的恐怖存在掌控住了,没有能力逃脱。
“若是你碰到了这种事情,会怎么选择?”
许长歌问道。
“要么直接拼了,赌那亿万分之一的自由机会。要么徐徐图之,待到实力足够以后,清算一切。”
委曲求全,绝不可能。
公伯零刚刚说了这句话,神色一变,恍然大悟。他相信宁薇不是一个懦弱之人,遭遇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妥协。
换言之,宁薇很可能在等待一个时机,与葬天仙棺斩断因果。
“多谢提醒。”
公伯零想明白了这些东西,对许长歌道了一句谢。这些年公伯零被情感冲昏了头脑,对宁薇的确实不怎么了解。
许长歌与公伯零慢慢的走着,去了许多的地方,询问了附近的修士。
听说数百年前,道安镇出现了祥瑞异象,世人猜测定是天骄临世。谁知当日镇上出现了异变,黑云密布,雷光闪烁,小镇内的一户人家被一道天雷摧毁,方圆十里化为了漆黑的焦土。
至于诞生于小镇的天骄,不知所踪。
类似的事情,发生在世间各地。
总之,那段时间出生的各族天骄,都被一股未知地摧毁了。殊不知,那是禁区布下的手段,表面上是摧毁了,实则是抹除了其降世的因果,将天骄聚拢到了一起,进行一场谋划。
数日时间,公伯零了解了很多事情,对葬天仙棺生出了一丝敌意。一开始他对许长歌的话也许抱有着几分怀疑,现在却坚信无比。
“你打算帮她吗?”
一座千米高的青山之顶,许长歌和公伯零并肩而立,眺望远方。
“她是我公伯零看上的女人,当然要帮。”
公伯零只有在面对宁薇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柔情的一面。至于在其他人的面前,公伯零气质出尘,傲骨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