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迅速一些,说不定疼痛都没有传到我大脑皮层,消毒就结束了呢!”
医生有点想笑,这一家子都有些可爱,一群人担心地看着小姑娘,仿佛已经疼她所疼了。
他点点头,才要动作,就听钱多枢嫩生生的小声音喊住他,“叔叔,您一定要轻轻的呀。”
医生笑着点头:“好。”
陈列看苏青湖现在就开始吸气,上前一步,站在她身边,“你要是怕疼,就别看。”
二蛋莫名,随口回了他爸一句,“又不是打针,有啥不敢看的?”
大蛋抿唇皱眉,看着憨批弟弟,手脚再次蠢蠢欲动。
陈列瞥了二蛋一眼,收回视线,捉住苏青湖的胳膊,递到医生面前,“麻烦了。”
突然被抓住,苏青湖下意识地想挣脱,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在酒精接触被男孩儿母亲抠出血的伤口时,她瞬间冒出两泡眼泪,脑袋往陈列腰腹处一滴,“嘶嘶”抽着凉气。
妈耶,酒精这么烈性的玩意儿,多少年没接触过了,可一旦接触还是让人头皮发麻!
陈列只感觉腰腹处一重,低头,就看见一颗把发带编进辫子的脑袋抵着他腰腹,医生才给冲洗第一遍,她脑袋就已经僵在他腰腹处。
苏青湖给疼精神了!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能把一年的新闻选题都给报了!
“医生,你能不能等等?我给我舅妈呼呼你再继续。”钱多枢看苏青湖胳膊都在抖,心疼坏了。
医生笑得不行,“那可不能等,你舅妈还说了呢,要速战速决。要是听你的停下来,那就没办法速战速决了。这样,等我给你舅妈消完毒,你再呼呼。”
钱多枢抿抿唇,没说话,只是小眉毛还皱着。
二蛋没忍住挠了一下以前打针常扎的那边屁股,挠完,突然愣住,他想起来,自从新妈过来,他和哥哥别说发烧打针,连一次咳嗽都没有过,也没有蹲在地上站起来就头晕了……
是因为吃得好和每天喝牛奶吗?
钱多枢也就安静了一会儿,又问了,“医生,我舅妈需要打针的吧?破伤风针和狂犬疫苗,您觉得要打哪个呀?”
医生也是觉得神奇,“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因为我记性好啊。”钱多枢一边回答,一边时不时地看一眼陈列。
他谁啊?
陈列捕捉到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钱多枢也不躲不避,看着他说,“你抱着的人是我舅妈。”
陈列:“所以呢?”
“我的舅妈我可以自己照顾。”钱多枢认真看着他,“还有大哥哥和二哥哥。”
孟女士噗嗤笑出声。
就连大蛋和二蛋都愣住了,这是什么话?刚才不是跟小张叔叔的朋友的老婆介绍说了身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