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一手去掏兜。
二蛋见状,默默往他身边靠近了一些。
陈列瞥了一眼他的动作,掏出那些小泥人小印章啥的递给他。二蛋忙不迭地两手合在一起举起来,好方便陈列把东西给他放手心里。
苏青湖一看,怔了怔,等他掏完兜,放下手了,不乐意了,“我的东西呢?”
二蛋的小泥人小印章都给他带回来了,那她那副画呢?
兴致来的时候画的画,就算不够完美,可情绪在里面,一眼看过去就让人心动。
这样的东西,怎么能不要回来珍藏?
等满头华发再拿出来,这样蕴含情绪在里面的好东西,能一秒让人回归年轻时的悸动。
那是钱都买不来的美好回忆。
陈列:“没带。”
“……”苏青湖撇撇嘴,“你说话的时候,不用这个表情,我还能相信你一些~~~”
就那双眼含笑,一秒get到她在说什么的样子,叫她咋相信他?
“我给你写信。”陈列看着她说。
苏青湖:“……”
作弊!
他这样,还让她怎么要回自己的画?
二蛋在一边看着两人,牙根子发酸,恨不得现在就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瞧瞧,瞧瞧,他做错事儿,她就说教他,爸爸做错事儿,还藏她东西,她都不带生气的!
不仅不生气,还眼里亮闪闪。
……
溺爱!
这绝对是溺爱!
二蛋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大人不都是溺爱孩子的吗?还有夫妻之间互相溺爱的吗?
这一点都不现实!
大蛋:“车来了。“
他声音落,出租车就到了跟前。
一行人收了话头上车,报了个地址,然后出租车再次启动。
大蛋看着窗外,还在反思,也在复盘之前的事儿,思考如果再遇见这样的事儿该怎么最完美的逃脱。
而二蛋还在闷闷不乐呢,现在看自己手里的小泥人,都觉得小泥人被爸爸保管了一段时间之后变丑了。
苏青湖跟陈列聊着天,忽然就问了,“表扬信的事儿,跟你有没有关系?”
当时那边可没透露要给她写表扬信,而且也没报报社的具体地址,就算是报了,大家记忆力这么厉害吗?都那么久了还能想起来?
之前她没怎么注意,这会儿看着坐姿挺拔的陈列,忽然就问了一句。
完全就是鬼使神差地想起来,鬼使神差地问了这么一句。
陈列一顿,点点头,“嗯。”
那样的事情,站在每个人的角度上,都能说出一番让别人唏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