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苏青湖听不清楚他在念叨什么,但看他刚才神色,也能猜出来点儿什么。
再看陈列也起身,端了酒盅,对着那张桌子一饮而尽,就更加确定了。
大蛋还是稳稳坐着的,只是眼睛有些发红。
二蛋眨眨眼,悄悄往大蛋身边挤,轻声问,“哥,爷爷和爸爸在做什么?”
以前几乎没在一起过过年,就算有过,那也是很久远的记忆了,二蛋一时不太清楚。
大蛋:“敬先烈。”
二蛋一时也住了嘴,表情不再嬉皮笑脸,而是变得严肃。
等陈列一回来,陈柏就笑着拿起了筷子,先夹了一筷子鱼肉,“吃吃吃,都吃,年年有余。”
他一动筷子,大家也都动起来,很快,刚才的凝重便逐渐消退了。
吃完饭,陈柏和孟女士也换上了苏青湖给准备的衣服。
孟女士是从里到外,都是苏青湖给准备的衣服。
陈柏只有羊毛衫和保暖裤是苏青湖给买的,外面穿的还是他的常服。
刚收拾完,碗快都没来得及洗,就有一群孩子冲进来拜年。
孟女士早就准备好了红包,一一分发下去。
钱不多,主要图个喜庆的意思。
苏青湖也给,倒不是说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而是她知道,对孩子而言,过年最快乐的就是收压岁钱,哪怕这钱最后可能落不到自己手里。
果然,一见她掏出来一叠子红包,孩子们就振奋了,吉祥话滔滔不绝。
等发完最后一个孩子,对上二蛋亮闪闪的眼睛,手不受控制地抽出来两个红包,一人一个地递给了大蛋二蛋。
果然,二蛋迅速收下,笑得龇牙咧嘴。
大蛋见二蛋收下,也收下了。
这是他们收到的,来自苏青湖的第二个红包。
“去吧去吧,去玩去吧。”苏青湖挥挥手,“玩够了记得回来,咱们下午去放风筝。”
等会儿她和陈列得出去跟叔伯拜年,估计拜完年回来,也可以吃中午饭了。
陈柏和孟女士肯定是要坐镇家中,等待别人来上门拜年的。
于是,一家人兵分三路,各做各的事儿。
大蛋二蛋把摔炮和二踢脚放完才回来的,相关安全常识自然是吃饭的时候就讲过的,这会儿就安安全全的回来了,也没去炸下水井盖,反而阻止了三个蠢蠢欲动的。
最后,被一个爷爷揪住,给他们组了一个童子军,叫他们去外面宣传鞭炮的安全知识。
这会儿回来,嗓子干,肚子饿,想也不想,先去爷爷手里讨了几颗金桔干,吃完才觉得好一些。
陈柏拿着金桔干袋子,笑呵呵的,“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