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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好了…
一下子,困扰着曹操许久的方略问题,让荀攸颇为忌惮的“草肚皮”问题彻底的迎刃而解了。
“草肚皮”摇身一变变的大有可为,变成“金肚皮”了
如此部署之下,曹军相当于用最小的代价,换取到了局势上最大的主动权。
不可谓不精妙。
等等…
荀攸与戏志才均意识到一个全新的问题。
那就是,十字战略规划中,还剩下两个字——“中定”!
这里面,又暗藏着什么乾坤呢?
从两人的眼神中,曹操察觉出他们的疑窦,当即笑问道:“公达、志才不再试着解析下这‘中定’了么?”
“还望曹司空指教。”荀攸拱手,请曹操回答…
戏志才也是微微的一捋胡须,他疑惑的问道,“如今的曹司空坐拥司、徐、兖、豫,虽然地处中原,可中原之内不早已平定了么?陆司农这‘中定’指代的是谁呢?”
戏志才抛出疑问。
曹操不假思索,直接回答:“宛城!张绣!”
先是念出了这两个词,紧接着…曹操开口道:“其实陆司农原本的提议只有前面八个字,这最后的‘中定’,是我替他加上的!”
讲到这儿,曹操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许多。
“不过,陆司农一句话说的极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宛城距离许都城不过二百里,朝发夕至,呵呵,我曹操又岂能允许许都城旁边有如此隐患?”
“宛城必须收归我手,至于张绣,要么降,要么死!”
此言一出…
戏志才与荀攸均是一怔。
原来是宛城与张绣。
好一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只是…他们似乎对宛城、或者说对张绣的了解太少了。
张绣有多少兵?有多少将?他的谋主是谁?
宛城的城池结构如何?民心归附情况如何?还有…张绣怎么就悄无声息的占据了宛城?
昔日里…似乎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啊?
即便宛城距离许都城这么近,可…戏志才与荀攸惊讶的发现,有关张绣的情报,他们竟是一无所知。
若非曹司空…或者是陆司农的这一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那…岂非还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颗“钉子”?
恰恰,这是最危险的!
为何…这么一处近在咫尺的隐患,没有人注意到呢?
会不会是有什么人…不…是宛城中,一定有高人,他刻意的让整个宛城,让张绣军变得毫无存在感!这人可怕呀!
“曹司空…你对宛城了解么?”戏志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