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闻言,张郃眼珠子一转,“主公,我军已经探明…如今的延津城内唯独一干龙骁营骑士,陆羽此番撤回必定率军撤离,袁公只需派一队精骑足以剿灭龙骁骑,擒拿陆羽…如此…”
不等张郃把话讲完…
袁绍伸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
“人言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更何况是一贯足智多谋的隐麟呢?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处于危机之中…何况…”
讲到这儿,袁绍顿了一下,继续道:“就在几日前,颜良与文丑两位将军心头的想法怕是与儁乂将军一样吧?他们怎么败的?怎么死的…儁乂都忘记了么?”
念及此处…袁绍的眼眸一凝。
“陆羽诱导本将军去进攻他的撤离部队,本将军偏不,他说延津城里有埋伏,有诈…本将军偏要看看这诈,这埋伏是什么?”
袁绍的语气愈发的冷凝,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反观陆羽,哪怕是被雨淋着,整个人表现的也极是轻松…甚至,不慌不忙的带着龙骁骑往官渡撤离!
过程中,陆羽饶有兴致的还轻唱着歌曲:
“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
“吹啊,吹不毁我纯净花园!任风吹!任它乱!”
看样子…心情大好。
可…陆羽周围的龙骁营甲士都懵逼了。
整个脑门上就一行大字别开腔,自己人!
…
…
冀州北境,飞龙山上,好不容易等雨小了一些。
吕玲绮才再度登上山顶…除了那两壶孝敬师傅的酒外,还带着一封竹简,正是方才在酒肆中,袁安交给她的那封。
过得片刻…
飞龙山上的演武台,一个男人伫立于此,鹤发童颜目光炯炯,五彩青纱随风荡漾,就像是没有过问过人间烟火一般,哪里还有世俗铜臭,宛若一位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
此人正是吕玲绮的师傅当世枪神,童渊!
“汝南袁氏,袁方!是他?”
听过吕玲绮的禀报,童渊接过竹简,缓缓展开…
尚不及去看,口中却轻吟着“袁方”的名字。
“那是个怪人,说话总是只说一半,故作高深莫测…”吕玲绮如实禀报。“功夫倒是不弱…不像是寻常道士那般弱不禁风的,说是与师娘有些交情!”
听到这儿,童渊点了点头…
汝南袁氏与冀州颜氏一族,论及交情,可以往上追三代,自是交情匪浅。
而袁方嘛…
这个名字,让童渊遐想连篇。
“既是水镜先生司马徽的弟子,又是南华八怪之一左慈的弟子,不‘怪’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