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翰早就堵住了鼻孔。
此时正无所顾忌的向前走。
赵伯来到他的身边拿出两团纸球。
李世民有样学样塞进了鼻孔中。
还没走几步，臭味更加浓郁，纸团也没了作用。
借着残阳，只看到不远处两滩黑色的水洼。
四周苍蝇如蜂，嗡嗡声不绝于耳。
水洼正不断的咕嘟咕嘟向外冒泡。
臭味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李世民不愿意再向前走，战场冲杀他临危不惧，但此时却打了退堂鼓。
“老爹，就在前面你不去看看吗？”
李翰察觉到便宜老爹停了下来不断的催促。
马上就要到了，已经看到了金豆子再向自己招手，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放弃。
“你先告诉我拿两滩是什么东西？”
李世民拒绝让步，指着两滩水洼问道。
如果不是为了自身的威仪，恐怕都能吐出来了。
顺着手指看去，又结合便宜老爹的表情，李翰立刻明白。
啧，不就是两滩粪水，至于这样？
“那是我沤的肥，用来增加土地肥力用的。”
增加土壤肥力？
听到解释，李世民觉得这味道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不明白的是，这两滩恶心的东西真的能增加肥力吗？
“这东西是如和做的，为什么会如此的臭？”
虽然心中不再介意，但对这臭味依旧耿耿于怀。
同时心中对长孙氏的先行离开感觉十分有先见之明。
不然，味道真的能把人熏吐。
“这是儿臣的秘密，咱们还是先去看卤水吧。”
李翰不是不想告诉，一旦说了便宜老爹恐怕会直接吐出来。
到时候难看的可不是自己。
“那算了，本宫相信你，盐的事情过两天给你答复。”
说罢，李世民也不再嚷嚷着去看什么卤水。
扭头就回了庄子，二话不说骑马离开。
速度让李翰都有些瞠目。
“老爹这是怎么了？”
不解看着李世民的背影，身边的赵伯也摇了摇头。
“老奴从来没有见到殿下如此失态。”
几人直到李世民的身影消失，才回过神来。
庄子内，孔颖达的课程一结束便来到李翰的房间。
这两天他几乎每天都要从这里待到半夜才离开。
搞的李翰都有些头皮发麻。
不明白一个年过半百的人精神为何还如此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