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可怕,但他还有一层身份,才是最要紧的。
元家自然无惧,可他们不过是小小的六七品官员,不过是一枚枚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这时候没人敢赌,最起码明面上李翰的地位比他们高的多。
被抓住胳膊的县令面色苍白,身子抖如筛糠,不敢直视李翰的眼睛。
“我....你....”
他想要挣开李翰,却发现对方的手像是鹰爪般牢牢禁锢着自己,脸色愈加苍白。
这叫什么事,来这不过是想巴结元家,怎么就被扣上了造反的帽子。
传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巡盐使说笑了,我等哪有那个胆子。”他特地如此说,就是想拉上身边的人。
可环顾四周,哪里还有人。
刚刚的富商和官员早就跑的没影了,留下的人唯恐避之不及,像是他身上有瘟疫一般。
死活不敢靠近。
李翰欺身而上,身边李想和吕方二人也围堵了上来,县令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三人还没有动作,紧接着就传来一阵尖细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巡盐使不愧是少年英杰,王县令只不过是刚刚办完案子,恰好经过此地而已。”
“还是莫要与他为难了。”
声音出现,四周立刻就有人行礼,李翰微微抬头,元浮图正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
王县令见到元浮图的出现,也像是缓过了神,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我不过是刚从县衙回来,正准备回家换衣服,恰巧经过此地而已。”
“哦?是吗?”李翰挑衅般的看向元浮图,“据我所知,王县令的家在城东,县衙也在城东,元府可是在城西啊....“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王县令脸色变了变,求救的目光不断瞥向元浮图。
“那是因为事情在城西,王县令来城西处理自然会经过元府。”
说罢,就做了个请的手势:“巡盐使大驾光临,就别再外面站着了,请吧。”
此番作为直接堵住了李翰的嘴。
台阶上,元浮图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却闪烁着精明。
只是在眼神深处,隐藏着说不清的冷意。
“元族长盛情相邀,不敢不从。”李翰放过王县令的,带着吕方二人拾阶而上,来到元浮图的面前。
“城外薛都督与一众将士正在血战,城内元府却在办寿诞,元家胆子还真是大的很啊。”
李翰丝毫不掩饰言语间的嘲讽,元浮图双眼微眯,露出一股杀机可还是笑着说道:
“将士血战不就是为了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说不准薛都督知道了,心中甚慰也说不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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