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恐慌感,进入筑基期,他就怀疑,任何一个进入金丹期的修士都会被强制选择上峰或远征,这是为什么?
明明可以修行到更高的境界,只有少量的元婴修士承担着传法者的职位,还有少量的分神修士承担着执法者的职位,再上面则是闻名而不得见的合体修士,据说这些修士,包括八大圣城城主在内,都是经过了圣祖峰朝拜仪式考验才能就职,他不想就这么默默无闻地死在虚空之中,所以他从筑基期开始,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心中描绘和计算圣祖峰的细节。
越是往上,空气越是稀薄,他努力地呼吸,照理说,金丹修士体魄强健,攀登这样的峭壁也不会觉得太困难,但偏偏越是往上,他觉得自己的体内能量消耗得越大,在峰脚时,没有什么异样,到了七百余米时,他发现自己能轻易握碎坚硬石块的力量慢慢消退,肺部如同火烧一样,喷吐着一股锈味,这比背负甲衣冲刺还消耗力量!
“有……什么在额外消耗我们的力量!”他咬着牙又往上挪动了一个位置。
他想要自由的人生,绝不想只做一个浑浑噩噩只知道修炼的修呆子。
他对同为筑基的另一位女修士充满一种奇怪的情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和她在一起,但修士行为准则禁止这种被称为“私情”的行为,据说会造成修为的退减、沦为废人,一经发现,绝不姑息,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心情复杂,他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失望。
他没有能和那位女修士发展出这种被禁绝的“私情”,但她仍然被处置发配了,据说是被送到另外一座圣城,因为她和另外一位男修士有了“私情”,他不过是暗恋她而已。
他搞不懂为什么所有的修士都会每个月的住处都会更换,这导致了永远没有朋友,周围的人,永远都是陌生的面孔,他非常迷惑,他想打破这迷一样的困境。
1103米高度,有一块小小的平台,到那里我可以休息几分钟,然后再继续前进。
他咬了咬牙,还有二十多米,再撑一撑!
二十多米,犹如天堑般难以逾越,但他凭着强大的意志力,仍然爬了上去。
那里已经有十多个修士挤在一起了。
“又上来一个?”聚在一起的众人看着从平台下冒头的他。
没人刻意的和他打招呼。
“圣城和圣城之间隔得太远了,我们没办法去求证,被调移到那里的人,倒底生存状态是怎么样的。”
“你觉得他们倒底目的是什么?”
“不熟悉的人,死了有谁会关心?”
“死?为什么让修士死?”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来这里了,你难道知道?”
“还有一个秘密。”
“你们说吧,我先上去了,再呆一会儿,估计我还会被削弱很多,希望我能在峰顶上看得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