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终于松手落了下去,虽然这城墙有四十多米高,但下面尸体就堆了有七八米,阿刺古落下去,只是摔得昏头胀脑,并没受到什么伤势。
阿刺古怒极,随便在地上找了把刀,又准备再上云梯,却听到长长的号角声。
他怒号一声,转身向本阵跑去,原来是阿刺古被扑出,又落地站起,被灭蛰看得清清楚楚,虽然想尽快打下泰涵关,但灭蛰却不愿折了手下大将,便鸣号收兵,他治军极严,闻令不执行是真会砍脑袋的,所以阿刺古虽觉得自己再登一次云梯必然可以再上城头,但也不得不向本阵撤去。
顿时密密麻麻、蚁附攻城的蛮兵纷纷向本阵撤去。
阿刺古正待问灭蛰,为什么不一鼓气攻下泰涵关,却听到突楞先正在和灭蛰争执:
“汗兄!为什么撤下来了?我部族的儿郎死了那么多,眼看就能打下泰涵关了,怎么会忽然收兵?”
阿刺古顿时明白了灭蛰的用意,故意摇摇晃晃走上几步:
“大汗!小将无能,没能为大汗夺下泰涵关!死罪,求大汗赐死!”
说完话扑嗵一声倒在了地上,他本来肋下就被咬成重伤,这时鲜血很快就把地上染红。
灭蛰抢上两步,把他翻了过来,看到肋下一片血肉模糊,急道:
“医士!医士!”
待士兵将阿刺古抬起,他森然道:“阿刺古是本汗爱将,全力救治,若他有个三长两短,全家培葬!”
心中却对阿刺古突然打岔十分满意。
原来突楞先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在他的汗国内权柄极重,所以他许诺若是这次打下南朝,必定分他一半土地,封他为亚汗,所以突楞先争抢着攻击泰涵关,突楞先手下不过三万控弦,但附庸部族不少,这次他争先攻击,死了不下三万人,其中一万左右都是他部族中人,这时灭蛰忽然收兵,他手下那些人就等于是白死了,要知道,这种攻城之战打的就是人命,拿人命堆得对方器械不足,累个半死,基本上就赢了,灭蛰戎马半生,哪里可能犯这种错,还不是为了削弱突楞先才来这么一出。
突楞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知道自己中了灭蛰的圈套,但自己死伤惨重,还不知道怎么和追随自己的部族交待,更是不敢和灭蛰翻脸。
灭蛰笑咪咪地转过头来:“我的兄弟,你要说什么?”
突楞先几乎一口老血闷出来,忍怒道:“汗兄,没什么,此时收兵,便让儿郎们好好休息一晚,再作定夺吧!”
灭蛰一脸的悲天悯人:“正该如此,我漠北儿郎此次损失极大,须得养精蓄锐,明日一鼓而下!”
突楞先胸口起伏:“汗兄说的是,只是小弟手下打了这几日,该轮着别的部族上了!”
灭蛰一脸的犹豫:“我的兄弟,你的部族在漠北素有勇名,你不去,那别的部族岂不是死伤更重?再说了,这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