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虎兹便没让士兵屠戮城内百姓,但蛮奴每次兴兵都是在各大城周边抢掠一番便走,何时曾进过城,进城才发现,那修建精美的青瓦红墙、铺面成街的市集,夹道欢迎的百姓衣饰清爽,顿时花了眼,顿时就有蛮奴忍不住开始抢掠,有人一开头,肃州百姓就遭了秧,这些蛮奴如蝗虫般散开,有些当街扛着年轻女子就往街边的门里窜,稍有反抗者,拔刀就砍,还有些年级大些的妇人不被蛮奴看得上眼,但她们身上多少还是有些金银首饰,拉扯间鲜血淋漓,腾虎兹又好气又好笑,弹压了一阵,不见效果,也就放弃了,总不能为了这些比猪狗还贱的南蛮惩罚自己的将士吧?他们跟着出来征战的目的就是财宝、妇人,现在谁挡住他们发财、劫色,谁就是敌人。
折腾了一天下来,还没等休息好,钦州南蛮又兵临城下,看他们军容整肃,小蛮王倒不敢小觑,派了降将军队列阵相迎,又另派了三万蛮兵押阵,谁知道竟被斩了近两万,小蛮王几乎快要怀疑人生了,莫不是自己多数了一位数,被杀的是近两千?
但他深知这不是自己的幻觉,待那一万多败卒从另一道城门入城,小蛮王好生安抚败卒,安排守城事宜,又召来原肃州的次级将领,这厮听到姚贵先已经战死,心中欣喜若狂,姚贵先一死,肃州军中以他为尊,这不是等于得了肃州城?他洒下几滴鳄鱼泪,干嚎几声,腾虎兹极不耐烦,让他发民夫、备十万石粮食,这厮拍着胸口保证办到,于是便四处征发收刮粮食。
这边小蛮王等他离去,便召来各部首领(族长、头人),商议军事,估计是白天被钦州军近乎妖邪的武器打得丧了胆,这些首领们竟一个也不愿意出主意,生怕谁出了主意被小蛮王安排去执行,纷纷推说自己士卒损伤惨重,本来哪怕是试探性的派小队侵扰的军事动作也没人愿往,只说紧闭城门,防钦州军偷袭就完事了。
小蛮王强忍着怒气,道:“既然大家都厌战,那就明日一早出发,我已在此城征发民夫、粮草,尔等告诫将士,玩得差不多了便回校场,亥时一刻还未归队的,定斩不饶!”
还好小蛮王没下屠城令,所以虽然这些蛮奴烧杀抢掠,但也还没到见人就杀的地步,饶是如此,也令得肃州城里一片哀声,四处火头,更惨的则是,蛮奴刚走,却又有肃州降兵前来,正在抚尸痛哭的百姓,哪还敢反抗,被这些降兵将家中值钱物品拿了个精光,米粮等更是收刮了无数。
哀哭声中,降兵们将城中青壮用绳穿成一串,押到了校场口,甚至还专门派了人看守,惟恐他们逃走了不好和蛮奴交待,又从城中车马行中拉来车马装好十万石粮食,只求小蛮王赏识。
小蛮王只觉得这厮猥琐,但手里也没可用之人,本说将就用一下,办不好砍了他就是,谁知这厮行事竟如此麻利,倒是心头对他恶感减少了很多,遂许多不少升官发财的愿,甚至将肃州赐给他做封地的话都说出来了,这些没气节的割据军阀又哪有家国情怀、忠君爱民之心,这时听到蛮奴许的愿,顿时大喜:给谁家当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