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坦木点了点头,自己和老妻只有两个人在家,死了两个,还有四个,两个人对付四个女人,有点儿难了,等阿伊纽回来,再叫个邻居帮忙,那四个人应该没什么反抗力。
巴坦木砸吧着烟锅,在他脸上映出一阵阵的红光,照得他脸上的皱纹分外清晰:“入关前,赤鲁在说,要我把阿伊纽许给他家老三,等他从关内回来就办。”
“他准备出多少牛羊?”图拉因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干牛粪放回了籐筐。
“二十匹马、四十头牛,和八百只羊。”巴坦木说道。
“他做梦!阿伊纽现在出落的什么样子你是知道的,就是去选个汗妃也没人说不行,这点就把咱们家阿伊纽换走?”图拉因冷笑道。
巴坦木沉下了脸:“赤鲁十年前和我一起入的关,他救过我一命,他家的情况,拿这些牛羊出来,已经够意思了!”
“他救的你的命,又不是救的我和阿伊纽的命,你拿命还他就是了,凭什么拿女儿去还人情?”图拉因寒着脸道。
巴坦木怒道:“你这婆娘……”
图拉因霍地站了起来:“来来来,打我,象你年轻时候那样打我!你个死残废,咱们就一个女儿,嫁出去就我守着你个老不死的过日子,来,打我吧,今天不是你打死我,就是我打死你!”
巴坦木缩了缩身子,显然,他不敢和老妻真的打起来,在十年前寇关时,他的一条腿从膝盖以下断掉,一到雨雪天,断处就痛痒难忍,本来是可以开强弓的汉子,在漠北各部里也算是有些名声的人,现在也变成了个废人,可惜啊,不能随着御极汗,再到南朝的花花世界走一遭。
可惜自己只生了个女儿,如果阿伊纽是男孩子,这时候估计已经跟着御极汗到了南朝,南朝天气温暖,那风是软的、是温的,象小姑娘的手抚在脸上,让人不由自主的身上发烫。
唉,赤鲁那家伙就运气好了,这次也带着他的大儿子、二儿子、三儿子一起入关,一家四口,也不知道能弄到多少金银财宝,还有那么多的南朝小娘……
巴坦木沉默了好一会儿,道:“那你觉得多少合适?别忘了,我们只有一个女儿,我老了,你也老了,赤鲁家有三个儿子,有他们在,阿伊纽嫁过去,咱们家不会被人欺负。”
图拉因叹了一口气,自己的丈夫年轻时是颂布和附近部落出了名的勇士,他也年青过、强大过,那时候不知道多少小姑娘迷他,最终却是自己嫁给了他,他现在残了老了,也开始想着要找依靠了,她的心里又是辛酸又带着些对往日回忆的温馨。
“等阿伊纽回来再商量商量吧,我们这是嫁女儿,也不是要卖她,她愿意就行,没有牛羊也行。”图拉因的心软了。
忽然巴坦木的脸色变了,他扔掉烟锅,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
“四千……,不,五千?不对,六千……哪儿来这么多马?”他抬起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