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小石头掉进水花都不如,转眼间就被砍翻在地,被银甲骑们踏成了肉泥。
巴坦木颤抖着,正在想,自己是跪下呢还是站着,一个银甲骑士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那个银甲骑士的枪上挑着一头颅,那头颅的脸上表情,因为太远了看不清,但巴坦木固执的认为,那个美丽的头颅是自己心爱的女儿,颂布部落最美丽的花朵。
“我……的……阿伊纽啊!”巴坦木狂怒了。
他弯弓搭箭,已经有数年没有摸过战弓,但他却知道,自己的箭法并没退步,只有手里的弓箭、长刀,才是能保护自己的伙伴啊!
银甲骑已经到了两百步以内,巴坦木一松手指,箭矢飞出。
拿长枪挑着阿伊纽脑袋的骑士忽然见到有箭矢身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上剧痛,再也拿不稳长枪,长枪掉了下来。
他穿着全身甲,除了眼鼻,就只有手掌处没有防护,手上只戴了一双御寒的皮手套,以免战斗后血水将手和枪冻在一起,但这一箭,竟正中他的中指。
那老头在栅栏后还在不停的射箭,每一箭都落在了自己、同袍的身上,但身上的战甲给了自己最好的保护,那些箭矢除了射在自己手上那一支,其他的都被完美防御住了,骑士暴怒,左手反手从腰扣上扯下一个轰天雷,倒转过来,在马鞍上一磕,一个小小压簧被压了进去,他将轰天雷向着老头扔了过去。
“轰!”
栅栏垮了,老头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身上伤口汩汩冒着鲜血,他两眼迷蒙地望着天空,嘴里喃喃念着什么,伴随着剧烈的抽气声,骑士们驭着马从栅栏上跳了过去,缺口上老头被踩了几下之后,伤口中嗞地喷出更多的鲜血,然后无力地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除了中原人,其他人一个不留!”
巴坦木眼前渐渐昏黑模糊,弥留中,他听到远远飘来一句话。
“真疼啊,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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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退出了观察模式,打到这个份上,钦州会源源不断地制出更强的火器、训练出更强的士兵,只要孟清源自己不犯傻出昏招,蛮奴这个种族必然消失在历史长河,至于草原上会不会有新的游牧民族出现……看自己在孟清源潜意识中灌输的那些东西,似乎很有效果,甚至影响到了他身边的人。
对于只会破坏的游牧文明,农耕文明强大时,他们会用最卑微的生存方式讨好、谄媚来换取农耕文明对他们的容忍,但封建制度,文明越发达,则越会陷入土地兼并的怪圈,则会由盛而衰,只有相互剧烈的厮杀,才能在减少人口之后,推翻旧贵族,产生一批新的贵族,然后在励精图治之后,让新王朝走向鼎盛,再因为土地兼并,而再次引起新的人口削减的大战争。
而往往,在农耕文明最苦难的时候,这些休养生息的游牧文明就会伸出他们尖利的爪牙,将农耕文明抓马德里血肉横飞、狠狠咬住农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