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呼,孙巧茵面如土色,左手握着碧鸳的手,右手握着白羽的手,秋鸿每爆发出一声惨呼,她都抖上一抖。
樊云跹在房外院落走来走去,十分镇定的模样。
白羽坐在孙巧茵身旁,见他不停地走动,心中也有些焦躁,问道:“樊师兄,给孩子取好名字没?”
樊云跹仰天笑道:“名、名字,这、这种事,哈哈……”
白羽道:“如何?”
樊云跹转头问道:“什么事如何?”
“……”
孙巧茵结巴道:“樊师,师兄,孩子的名,名字是什么?”
樊云跹恍然大悟:“哦哦,师妹说名,名字?”
他转皱眉道:“师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认识也有不少年月了,怎么这时候还问我的名字?”
碧鸳插嘴道:“小姐问你孩子的名字!”
白羽捂住了额头,师兄,我知道你紧张,你不要酱纸好不?弄得我都有些紧张了。
樊云跹又哈哈大笑,房里秋鸿忽然嘶声道:“樊英俊,疼死我啦!你再笑,我就不生了!”
如同被抓住脖子提起来的公鸭,樊云跹嗝儿地一声停住了笑。
“男孩叫樊大宝,女孩就叫樊小花。”
白羽长叹道:“师兄,你取名字的本事,果然与令尊一脉相承。”
樊云跹一脸悻悻然道:“师弟,莫瞧不起我,这正是我父亲给让我取的名。”
白羽干笑道:“也好,当小时乳名,大了再换!”
樊云跹一脸兴奋:“师弟果然深知我心!待年岁大些,我想好了,儿子更名樊德亨,德者,德也性也,亨者,达也,通也……”
“樊有财,你要敢给我儿子取名叫烦得很,我掐死你个王八蛋!”里面秋鸿尖叫道。
樊云跹一脸郁闷,尴尬笑道:“师弟,见笑了,这娘们……太不懂事了!”
然后他压低了声音道:“若是个女儿,大些便改名樊纤诗,纤秀可爱,如诗一样美丽……”
白羽一听,再一想,几乎笑破肚皮,正色道:“师兄,若是个女儿,千万取不得这名字啊!”
孙巧茵奇道:“白小羽,我觉得……还错呢?怎么不行了?”
碧鸳脸色古怪,附在孙巧茵耳边嘀咕了几句,孙巧茵两眼猛地圆睁,看了一眼樊云跹,又看了看产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正当这时,房里秋鸿忽然一声悠长的惨叫,紧接着一阵婴儿的哇哇哭,里面负责接生的人喜道:“师叔!恭喜恭喜!是位小师弟!恭喜师叔弄璋之喜!”
白羽忍着笑道:“恭喜师兄!这下要当奶爸了!有得你烦!烦得很啊烦得很!”
樊云跹脸上喜孜孜,却啐他一口:“师弟少取笑我!大不了改个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