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竟敢如此行事?我……唉!枉我将你看作大德高僧!”
那女子躲在被中嘤嘤而哭,圆微一脸惶急,脑中空白一片,已经不知道如何自辩,呐呐道:“张先生,麻……麻烦你让我着了衣可好?”
他手捂着下边,脸上红得快滴出血来,尽是哀求之色,张崇叹了一口气,吩咐家丁道:“看好这位‘大师’请白云寺的高僧来主持公道!”
白云寺出了这种丑事,还被抓奸在床,铁证如山,圆微自然是没落得好,被削去僧值之职,贬到后山种地,发生这样的事后,没有僧人敢为他求情,虽然觉得这事有点奇怪又有什么用?难道谁去质问张崇: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圆微会不会是冤枉的?
圆微自幼在白云寺出家,家人是逃难经白云寺,将他扔在寺庙门口,四十多年过去,当年就不知道家人去了哪里,这时,圆微自然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家人,无家可归,也只能呆在白云寺苦捱,这一天,他种完田地,到后山溪间洗净手足,找了处山壁凹陷处盘坐其中,心中默念经文,以平自己心中的负面情绪。
天色炎热,却隐约听见有人自远处而来,声音也慢慢变大。
“这回首座之位,你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这是一年轻男子的声音。
“首座……住持才是我要的位置。”另一个年轻男子道。
圆微心中一动,首座?是圆晦?
“住持……只怕没那么容易。”圆晦道。
“但是,只是个首座,只怕对爹爹的大计难有大用。”年轻男子道。
“奈何我又不能马上修成式叉摩尼,想当住持也不行啊。”圆晦叹道。
“岚国皇帝暗弱,朝政被皇后一系把持,这是你的机会,只是首座身份,稍……低了。”那年轻男子道。
“我尽量吧,先取首座之位,寺里记载里,也不乏式叉摩尼之境,因主持虹化而去,首座登住持之位的。”圆晦道。
年轻男子似乎很满意他的态度:“这就对了,帮你打下了对手,你首座之位已经算是板上钉钉了,你在白云寺中也算一人之下,所以别嫌苦累,呵呵,请什么子鱼姑娘?随便一个丫环就行了,那厮倒是艳福不浅……”
两人说着,越走越远,圆微心乱如麻,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又似乎抓住了些什么头绪,但胸中压抑之极,便想向着群山狂吼。
他却不知道,身后岩石中,隐约有黑色触须探出,圆微正在神魂激荡之中,一丝都未曾查觉。
“子鱼姑娘……子鱼姑娘,对了,张崇曾经从巧眉楼重金赎回了一位头牌……”
“似乎就是叫子鱼,他们是认识的?”
“等等,这子鱼和我睡在一起……对了,我那晚上为什么会有喝醉的感觉?素斋又怎么可能有酒?”
“张崇……”
所有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