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回瀛州?”吉香生气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花开院薰幼轻轻念道。
“只有你才这么死脑筋!”吉香气哼哼地坐了下来,将就着拿起花开院薰幼的茶杯就喝。
“你们两个,差不多了啊,这世界上的男人死完了么?天天念念不忘的!”一个慵懒的声音道。
“村玉,这世界上男人没死完,你怎么不嫁?陪着我和大姐做老姑婆么?”吉香冷笑道。
“大姐说得没错啊,见过那样精彩的男人,其他的男人看不入眼,那有什么办法?不过我可比你们好多了,我接受没有男人的日子。”吉香走出玄关,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星眸含泪,懒洋洋地坐在了木阶上。
“你就嘴硬吧,昨天半夜还说梦话叫白羽君……”吉香冷笑道。
“正常啊,做做春·梦而已……”村玉无所谓道。
“你可真……”吉香啐了一口。
村玉瞄了她一眼:“就跟你没说梦话叫过白羽君似的。”
结界剧烈晃动起来,三人同时起身。
“什么妖魔鬼怪!?还不现形!?”村玉寒着脸喝道。
“是哪位同道戏弄我们三姐妹?”花开院薰幼斯斯文文地道。
等了半天,结界恢复了正常,再无半分动静,三人仍小心戒备了好一会儿。
“看来是哪位前辈和我们开玩笑。”花开院薰幼坐了下来,但目光瞬间却凝滞了。
“这是什么?”花开院薰幼沉声道。
“戒指?”吉香一声惊呼,就想伸手来拿,花开院薰幼一掌拍开她的手。
“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不想活了?”
“确定不是我们的?”村玉低声道,一挥手,一只九尾狐女出现在她身后。
“不是!我有些什么,你们不知道?这戒指绝不是我们三个人的!”花开院薰幼低声道。
“没有半分邪气,甚至……还很灵动?”吉香喃喃道,这就是一个看起来似乎是用最简单的工艺制造出来的银戒指,没有花,没有纹饰,样式简单到近乎粗陋,但就是这么一个银色指环,却让人觉得灵动无比,实再是让人矛盾。
花开院薰幼一咬牙,伸手压住了戒指,村玉和吉香同时惊呼,担心地看着她。
花开院薰幼摇了摇头:“没事……”
说着,她的眼睛却红了,但脸上却带着笑:“他来了,这是他给我们的。”
吉香猛地站了起来:“在哪儿?他在哪儿?白羽君!你来了么?请你出来!”
花开院薰幼苦笑道:“他应该已经走了,这是他留给我们的储物戒指,里面有供我们修行的丹药、人造灵石、武器、阴阳师后续的修行典籍……”
吉香气呼呼的道:“他什么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