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弱了,裹之不住,压之不及,一旦爆开,就是前功尽弃。”
侯于栖苦笑道:“在下也明白这点,难道如此丹术,只能弃之不用么?”
白羽道:“你们这是还没学会爬就急着跑,又焉能有所得?”
车炜道:“那大师之意……”
白羽道:“这炼法的关键,并不在以何种方式炼,你们压根就没找到问题的关键点,炸炉无非是火候、药性变化时的冲突可对?”
侯、车二人两颗白须飘飘的脑袋点个不休。
白羽道:“身为丹师,又怎么能好高骛远?若这方法一时掌握不得,那就待修为日深,再行尝试;你们那么着急,干嘛不想办法炼个服用了直接达到混元大罗金仙的丹药?你们可对药性了如指掌?若其中一味药材药性太猛,其中合反应之时,过程太过猛烈,为何不弃去一部分药性?哪怕是成丹后药性稍弱,还可以加多服用次数、加大服用份量来解决,一个丹方就让你们束手无策?你们辨识药性是和谁学的?药性伍配是和谁学的?学到狗肚子里了?”
两人的脸胀得通红,低了头看地,仿若当年才入门时小道童的经历,师尊为自己不努力上进严厉喝斥,自己惭愧无语,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娇羞的小师妹、爽朗的师姐,那是我记忆中美好的初恋……
白羽自然是不知道二人复杂的心理活动,而楚掌阁也着手,看着远方云霞,生怕惹祸上身,但肚里却几乎笑尿,想不到这两位人五人六的大师,也在被骂得口不敢言的时候。
但白羽这说法却又让侯、车二人的思路得到了开阔,终于车炜大着胆子问道:“大师,意思是,我们需要将药性辨识放在首位?”
白羽冷哼一声:“这还象个炼丹师说的话,丹药、丹药,以药成丹,以万物入药,若是你药性都不了解,又怎么创新丹方?就说铁窝子,多大火力得熔?药性成份力度如何确认?丹方里总说入几颗铁窝子,几颗合适?不同产地的铁窝子是否药性一致?若不一致,那该如何处理?丹方中说的几颗是否还算正确?铁窝子固态时和哪些药物会更易反应?溶为液态时又更易和哪些药物相亲?这些……你们研究过么?”
车炜听得眉飞色舞,侯于栖惭愧道:“弟子不曾研究过。”
白羽道:“你们这些丹师,只知抱残守缺,拿着个丹方,就已经完全当作经、典,就不知道万年前的环境,生长的药材、矿物是不是和现在的不一样?若一样……那还管什么药龄!?”
白羽故意装得嘶哑的声音,此时振聋发聩,车、侯二人恍然大悟,侯于栖道:“先生说的是,只要了解了药性,了解了药性配合之间的变化和结果,自然可以随意组合,以求自己需要的效果是么?”
白羽点了点头:“你还算有点悟性,哼,自己多多揣摩吧!”
侯于栖急道:“先生……”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