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贫道年轻,贫道被吵得心思浮躁,实是没办法继续为城主诊治,更怕失手治错,所以还是走了吧,想来以这两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师,能治得好城主,说不定城主洪福齐天,这两位大师还真的好运将城主治好了呢?”
跟着白羽的鸣玉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两个医修也满脸通红,本来鹤发童颜的神仙模样,这时脸红得犹如要滴出血来,嘴唇颤抖。
“竖……竖子!无礼!”
“太放肆了!你……你就是如此对同道的?”
这时,洪泽终于下定了决心:“白院主,我既然请了院主来,我家城主也亲口说请院主来,诊治城主之事,自然是由院主作主!院主请留步!”
白羽斜睨那两医修一眼:“果真不计较我太年轻?”
洪泽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有个大病人躺在那儿,这几位都是医者,他敢得罪哪一个?
白羽正要说话,忽然面色一变,抢上几步,已经到了塌前,一指便点在了顾云飞的额头。
洪泽面色大变,另两个医修也喝斥起来:“你干什么!?”
白羽冷笑道:“我干什么?顾城主要醒了,你们没看到?”
一个医修道:“醒了有什么不好?你这是包藏祸心啊!我等用药,以稳妥为上,慢慢拔毒,城主显然已经有所恢复,连伤口的毒性都变淡了,你却不容他醒来,究竟是何居心!?”
洪泽面色不善地看着白羽:“白院主,我看伤口,似乎……毒性真的已经消退了许多,不那么黑了。”
白羽道:“还有半柱香功夫,就算是贫道出手也救不得了,若是洪城主信不过贫道,那贫道便为击晕顾城主之事陪个不是,然后此事与贫道再也无关,洪城主觉得如何?”
“胡说八道!分明是丹药生效,顾城主身上毒性减弱了!”
“小辈,不要在那里耸人听闻!”
洪泽心中好生为难,明明听起来就是二位医修说的在理,但偏偏白羽又说得这么斩钉截铁,倒底是哪边说得对?
那一直没说话的医修稽首道:“这位道友,贫道医术浅薄,对城主所中之毒,确实一筹莫展,敢问道友怎知城主之伤势并未减弱?”
白羽也稽首道:“道友客气了,贫道机缘巧合,得了一卷毒经,其间便对这种毒性进行了描述,这类毒都叫作返魂香,总共有四十多种组合方式,但万变不离其宗,都需以刺魂黑檀为主药,再辅以其他几种草木之毒,除了伤及肉身,还可伤及神魂,具体是怎么组合的,还需要试过才知,这方子也不甚稀奇,但所用的毒物却都十分珍贵,所以这毒也不太常见。”
那医修稽首道:“道友见闻广博,受教了。”
白羽摇了摇手,意思是不用夸:“道友也知道,人在危难之际、临死之际,便会燃烧生命力求活,是谓回光返照,魂伤同样如此,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