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卫还对我起了歹念,如果不是师姐,我……”
华重狂笑起来:“你是想跟我说,你们狗咬狗咬了一嘴毛么!?都是青柳老狗下面的人,你们自己互相胡乱攀咬,还觉得无辜了?”
惜月脸色惨白,退后一步,清墨厉声道:“华重,你放尊重些!”
华重弯下了腰,伸长了颈,竖起掌缘,在自己脖子上轻砍了两下:“我已经活腻了,来吧,这里,只需要一剑就够了。”
数息,他站起了身,看着她们,轻蔑的一笑:“你们慢慢算计吧,有本事自去见白院主,能骗得了他算你们本事!”
清墨咬着牙道:“你不能走!”
华重停了下来:“说吧,还有什么说辞?”
清墨道:“你冷静一下,我们改天再来见你,放心,苦力营里的人不会为难你。”
华重冷哼一声,不再理她们,拖着车就向前走去,清墨布下的只是防止探查的阵法,没有阻拦的效果,他毫不费力的就离开了阵法的笼罩。
看着他血迹斑斑的背影远去,惜月失魂落魄道:“师姐,我错了。”
清墨道:“现在说谁对谁错有什么意思,我没想到他性子竟如此刚烈,和你所说完全不同啊。”
惜月凄然道:“那时他把我当成宝,当然什么都好商量,这会儿,他完全不敢信任我们,又哪可能有半分将就?好好的前途被我硬生生给弄得一塌糊涂,然而他却不想表达对我的恨意,只是冷眼相对,这样反而让我更是……觉得已经无药可救了。”
“但我们能完全脱离青柳的控制,只有靠着他的引见……有大罗金仙坐镇的势力,又哪里看得上我们两个?但关键是白羽不愿收下我们二人,否则当初求他时就已经能成功了,更何况现在!莫说是你觉得自己错了,我也是步步错啊!当时就不应该将你二人带回来,这样说不清你们还能在外面躲着,只带着你一人,他去投奔白羽,估计白羽也不是绝情到那种地步的人。”清墨长叹道。
惜月道:“以青柳的为人,我还没听说过哪个被掳进来的修士能脱身离开的,你说,青柳会不会毫无忌惮的杀死白羽?”
清墨摇头道:“不知道,青柳这些年来越来越没人味了,早年我们年幼时,他还有喜怒哀乐,这些年来,完全就如同一个傀儡人一样,毫无感情,若不是修为依然高得我们看不到顶,我几乎怀疑他就是个假人!”
惜月点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你说,他寻丹师为青久宵恢复肉身倒底是真是假?”
清墨焦躁道:“我又不是他那几位心腹,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有一次听人说漏嘴,说在一处隐秘之处,青柳以修士血肉喂养了一头什么旷世凶兽,那些被杀修士,我们从来没见过有尸体……”
惜月点了点头,忽然道:“或许我们还真能和白羽接触上!”
清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