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道:“毋须观主报答,我却有件事不太明了,望观主一定如实告诉我。”
演宏还沉浸在寿命得以延续的喜悦之中,开口答道:“白居士请问,我自当知无不言。”
白羽却不马上提问,拿出一锭银子,交到道松手中:“小道士,你师父身体大好,你也去筹备些酒肉,今晚陪你师父小酌几杯。”
演宏连忙阻止:“白居士,这怎么使得?便当是买酒肉,也需碧游观置办,怎能又让居士出银两?”
白羽摇了摇手:“无妨无妨,些许银两,小事情,道松去吧,你家观主只怕也想大醉一场。”
道松接了银两,想到晚上有肉吃,简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平日里去采摘灵果野菜,虽然遇得到各种动物,却轻易不敢杀生,若真的有动物攻击他了,可以反击时,他却没有足够的武力,所以十五岁的男孩正是馋肉的时候,听了白羽的话,欢呼一声,跑进斋房背了背篓就往山下冲去。
见他碰上山门离开,白羽这才转过头道:“观主,我将小道士支开,你可知是何事?”
演宏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难道那诅咒缠上他了?”
白羽道:“我不知你所说的诅咒是何物,但我先前查他脉象,他的五臟六腑发生了透支,现在已经是二十四五岁的年青人的状态了,如果找不着原因,我猜他到了三十余岁时,五臟六腑便会是五十多岁的模样,至于到了六十岁,估计和你现在的状态也差不多了。”
演宏重重了坐在了石桌前的石墩上,喃喃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们这一门,都是未老先衰,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白羽道:“总需得追根溯源,我不信这样的事会是个孤立事件,必然有与其关联的事情。”
演宏仔细思索,但却百思不得其解,白羽提醒道:“观主可以碧游观的观志?”
演宏被惊醒过来,连忙点头:“有,有,本代观志正是老道我在续写。”
白羽道:“劳烦观主将所有观志拿来吧,总需得从故纸堆中寻到些线索,发生这样的事情,总不会是没头没脑的,观志当中估计有相应线索,对了,还有碧游观弟子谱,上面生卒年月也应该十分详尽……”
演宏恍然大悟:“对啊,我们已经把这诅咒当成了寻常事,没查出结果便没人再查,但总须得把原因找着!”
不过片刻,演宏便拿了一个口袋过来。
白羽眼光一闪,居然是储物袋。
演宏道:“这是我观中第十四代祖师机缘巧合得来的乾坤袋,内有乾坤,足足可装万斤米粮在内!神异之极!”
白羽心中却道:“你如果知道我现在的储物戒指足可装入一个中型城市,你就不会觉得你那乾坤袋有什么了不得了。”
演宏将真气渡入乾坤袋中,脸憋得通红,终于将其中的书籍取了出来,足有四个书架置于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