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失神一笑,也不再客气,直接将兔腿吃完了。
粟歌气得差点倒仰在地上。
南宫曜若不是主君的话,放以前是典型的娶不老婆的钢铁直男吧?
她说不吃,他就真的不留了?
他难道不会先留着,等他睡着了,再让她去悄悄拿了吃掉?
粟歌心里简直要抓狂了。
那么好吃的兔肉,他居然一小块都不给她留!
太过份了,太过份了!
她以后真的不会再理他了!
不知是太过生气了,还是太过疲惫的缘故,粟歌在心里狂骂南宫曜一番后,靠在洞壁上,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南宫曜去外面抽了支烟,若是他现在想离开的话,利用高科技手表跟秘书发条信息,就会有人进来救他们。
但是这样的夜晚,他莫名不想让人过来打扰他们。
抽完烟,他重新回到洞里。
女人靠在洞壁上,小脸在火光的映照下,红扑扑的,像是涂了一层胭脂。
南宫曜蹲到她身边,修长的手指,将她额头前一缕碎发拂开。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额头,发现一片滚烫。
南宫曜剑眉瞬间紧皱了起来。
她额头怎么这么烫?
难不成,发烧了?
“粟歌?”南宫曜摇了下她,女人没有任何动静。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烧得厉害。
南宫曜不敢耽误,刚要用手表联系人,女人突然倒进了他怀里。
“南宫曜,你个混蛋,王八蛋,你会不得好死的——”
听到她诅咒的话语,南宫曜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她心里,他已经可恶到了那种地步?
“你不是人,你连太监都不如——”
梦里,粟歌做了个梦,她饿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盼到一块兔腿肉,马上就要到嘴里了,突然南宫曜过来了,将她到了嘴边的兔腿肉抢走了。
他蹲在一边,吃得津津有味。
她明明都快要饿死了,他却眼睁睁地看着她饿死。
他简直太恶毒了!
粟歌恨得咬牙切齿,她张嘴,朝他扑去,一口咬到了他脖子上。
南宫曜看着突然咬住他脖子的女人,俊脸轮廓骤然紧绷。
这女人,怕不是疯了吧?
粟歌以为自己在梦里,她只想狠狠报复南宫曜,压根不顾他的感受。
现实中的南宫曜却被她咬得闷哼出了声。
这女人,不仅在言语上挑衅她,还敢在行动上招惹她——
既然如此,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