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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做最下等的佣人太苦了,我实在熬不住了。”
洛斯王子看到粟歌的手掌上全都是结了壳的水泡,他可以想象,她在尼都王室吃了多少苦头。
她还能活着,估计都是个奇迹了。
南宫曜对她也是狠,再怎么说,也是他曾经的王后,居然不给她一点优待。
洛斯王子还想说点什么,粟歌突然起身了。
看着她一瘸一拐的离开,洛斯王子连忙将她手臂拉住。
“粟歌,你去哪?”
粟歌用力甩开洛斯王子的手,“说实话,若不是你蛊惑我父亲,他也不会做出那般糊涂的事,洛斯王子,我跟你誓不两立!”
听到粟歌这样说,洛斯王子心底的戒备,倒是少了几分。
若是她一点也不恨他,倒是会让人怀疑。
她恨他,是再正常不过的。
“粟歌,我在尼都王室那段日子,我都可以看出来,南宫曜不喜欢你,你在那里过得郁郁寡欢,更何况是你父亲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你父亲也是想你以后过得好。”
洛斯王子拉住粟歌的手,看着她手心的薄茧和伤口,他眼里露出心疼,“粟歌,我在尼都的时候就对你有好感,不如,你跟了我?”
粟歌睫毛轻轻一颤,她迅速抽回自己的手,“洛斯,你别痴心妄想!”
粟歌转身,想要离开,但没走几步,身子就不稳地晃了晃。
洛斯连忙上前,将粟歌接住。
看着昏过去的粟歌,洛斯将她抱进了车里。
粟歌其实并没有昏迷,她的目的,是要跟着洛斯进宫,但又不能表现出太过主动。
装昏迷,让洛斯主动带她过去,是最好不过的。
南宫曜来到郊区小洋楼看望粟歌。
一进去,见里面空无一人,他不禁皱了皱剑眉。
“主君。”小洋楼的佣人看到南宫曜过来,连忙迎了出来。
南宫曜刚到楼上卧室去看了,并没有看到粟歌的身影。
“楼上的人呢?”
“一个星期前就已经离开了。”
南宫曜剑眉瞬间紧皱了起来。
粟歌已经离开了,可她和温阮都没有告诉他。
南宫曜摆摆手,让佣人离开后,他跟温阮打了个电话。
温阮回到了小岛上,接到南宫曜的电话,她并不意外。
“小舅舅。”
“阮阮,粟歌不在尼都了?”
温阮轻轻地嗯了一声,“小舅舅,歌儿去a国了。”
“什么?”南宫曜英俊的轮廓骤然紧绷起来,他握着手机的大掌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