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脏一阵狂跳。
“粟歌是不是住这里?”
他没有拐弯末角,开门见山的问道。
面前男人的气质,犹如泰山压顶,强大又凛冽,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苏苏紧张得脸色发白,指尖几乎都要嵌进掌心了。
可想到粟姐姐的交待,她只得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没有一个叫粟歌的人!”
南宫曜眸光幽沉地看了苏苏一眼,他紧抿着薄冷的双唇,并没有再多问什么,他转身进了屋里。
“欸,你怎么能随便进别人家里?”
苏苏看着男人高大冷酷的背影,头皮发麻的跟着进到屋里。
男人已经推开一间卧室门,大步走了进去。
苏苏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南宫曜站在卧室里,四处扫了眼。
看到桌上放着的一把匕首,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眼。
匕首把手上的红宝石,他并不陌生。
是粟歌的东西。
这把匕首,是他曾经送给她的,上面还刻着她名字的英文字母。
南宫曜握着匕首的大掌,骤然加重力度,手背上青筋都突了出来。
她还活着!
她还活着!
尽管心里已经猜到了,但真正见到她的东西,他的心绪,还是不受控制的翻涌。
他不知道自己这半年是怎么过来了,如同行尸走肉般,每天闭上眼,就是她的身影。
痛苦着、煎熬着、压抑着!
还好,上苍是眷顾他的,让她还活着!
苏苏站在门口,看着身子剧烈颤抖着的男人,她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尽管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她能感觉得出来,她对粟姐姐相当在意、重视!
原来,主君是这般的深情啊!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曜回头看向门口的苏苏。
他深沉的狭眸里,一片猩红,他声音紧绷的开口,“她人在哪?”
苏苏鬼使神差的说了句,“粟姐姐去小溪边洗衣服了!”
原本苏苏要帮粟姐姐洗的,可她说什么也不让她帮,尽管她腿脚不便,可她相当独立。
南宫曜大步往院子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小溪在哪?”
“往前走大约一百米。”
南宫曜大步离开。
粟歌洗完衣服,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粟歌从小就是练武的人,对气息和声音都很敏感。
尽管没有回头,但她已经察觉到过来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