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南宫曜担心得不行,尽管有温阮的保证,但还是有些忐忑。
得知今天粟歌要拆纱布了,他迫不及待的来到她病房。
粟歌坐在病床上,温阮站在她跟前,两人在交谈着。
“歌儿,我小舅舅马上就过来了,你别紧张啊!”
粟歌轻轻点了下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接受的。”
即便温阮是神医,但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能治好粟歌。
毕竟手术是一定风险性的。
听到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粟歌知道南宫曜过来了。
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
“小舅舅,你来了。”
南宫曜低低地嗯了一声,他黑眸幽漆地朝粟歌看去。
粟歌的脸和眼睛,都被纱布缠着,他看不清她现在的样子。
“阮阮,让我来替她拆吧!”
温阮点了下头,将剪刀递给南宫曜,“好。”
粟歌愈发紧张。
来到尼都后,她眼睛的视力越发模糊,手术前,她几乎都看不清南宫曜的样子了。
若是纱布拆开,依旧看不到他的话
粟歌的心,不自觉地紧缩起来。
感觉到粟歌的紧张,南宫曜修长的大掌,牢牢握住她的小手。
“歌儿,别怕,很快就能看到我了。”
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像酝酿多年的美酒,让人的心,不自觉地沉静下来。
“好。”
南宫曜剪开纱布,一层层解开,剩到最后一层纱布时,粟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很快,最后一层纱布被解开了。
粟歌深吸口气后,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刚开始有些模糊,慢慢地,白光渗进,眼前隐约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
男人弯腰蹲到他跟前,正自下而上的看着他,狭长的深眸里,透着一丝紧张。
粟歌心头一喜。
她又重见光明,能看到她心爱的男人了!
见她迟迟没有说话,南宫曜轮廓线条紧绷,声音沉哑了几分,“歌儿,怎么样,看得到了吗?”
粟歌原本想点头,但不知想到什么,她又说道,“还是看不到,南宫曜,我这辈子可能都要成为一个瞎子了!”
南宫曜指尖抚上粟歌的眼睛,她的眼睛又媚又漂亮,里面盈着一层薄薄水雾时,又能叫人心疼不已。
“没关系的,以后看不到,我就当你的眼睛。”
粟歌见男人眼里没有一星半点的嫌弃和失望,她突然抬起双手环住他脖子。
唇角勾起笑容,“骗你的,我能看到了!”
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