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起来就未必是这样了。总有人会把这件好事辐射到其他方面,给你搞出乱子,然后就会对大家说,你们看到了吧,搞分流根本不行,是错误的,还是保持原样吧!”
“把本来正确的事情,贴上错误的标签,然后再去纠正它,你就发现,你什么都做不成!”
“这种情况,你其实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周炳婵道,“做一个古代人嘴里说的——权臣!”
“权臣,既能做事,也能纠错,有这种人才能让一个肌体,能够做事,而不是保持原样一直活活熬到挂掉!你想要帮助温宁,就得走上权臣的道路,毕竟你有温宁的信任,这是个先天条件!”
“她做高高在上的女皇,你做冲锋陷阵的权臣,多好的搭配啊!如果我是温宁,我才不会放过你这么一个现成的大盾牌呢!”周炳婵捂着嘴笑了起来。
权臣?
王辉有些迷惑。
“事情一定会走到那一步的,你只要做好心理准备就行,你和温宁的关系从刚一开始就已经十分明晰,除了个人感情之外,你就是一个……工具人,我承认这么说不好听,但却是事实。”
王辉哑然,继而苦笑:“老师,您还真没说错!”
以前在鼎信,他其实就是关敏的工具人,关敏用得还十分顺手。
后来,他又成了温宁的工具人,温宁用
得也很顺手。
唉……自己天生就是当工具人的料。
不过,经过周炳婵的点拨,王辉眼前的迷雾,被轻轻拨开了。
“谢谢老师!”
“不用客气,今天加一本书!”
半空中,又飞过来一本书,砸在王辉头上。
真是,幸福的烦恼。
……
农历年,终于在万众期盼中,到来了。
这些年国家禁放烟花爆竹,确实少了一些年味,不过……中国的农历春节的味道,也确实在慢慢消减。
至于原因,肯定是多种多样的。
“反正我认为,主要还是生活节奏快了,大家也没有心思像以前那种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畅谈的时光了,事情变得越来越现实,反正……没了内核。”
飞机上,王辉和温宁轻声讨论着过年的话题。
这是一架不到一百座的包机,承载着本次商圈活动的所有参与者,北京起飞,哈尔滨稍微休整,然后降落在漠河机场。
从那里下飞机,可以领略到大兴安岭的莽莽苍苍。
飞机里的这些商圈人物出差出国都是常事儿,都算是挺有见识,不过下了飞机,坐着大客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大家还是感觉到一种原始的力量扑面而来。
尤其是,王辉。
他是头一次见到大兴安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