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你特么的当耳旁风么?”
“表哥……我……我现在还不知道咋回事呢?”
谭凯恼怒万分,抬起拳头就砸在胡胖子脸上,打得胡胖子嗷嗷惨叫。
“表哥……别……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谭凯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怎么当的村长,你特么的忘了么?敢这么嚣张,你知道你的结果是啥么?今天如果那个姓王的咬死不松口,你就死定了,懂么?”
“表哥……我得罪了什么人?”胡胖子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谭凯冷笑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还知道啊!你得罪的人,本事通天!是死是活,我是没办法了!”
“啊?”胡胖子一愣,“那……那我跑吧!”
“跑?那我就得给你顶罪了!”谭凯眯起眼睛,一脸阴狠表情。
胡胖子目瞪口呆。
“你是不是有王辉的电话?”谭凯奇峰突起。
“是!”
“告诉我号码!”
……
某栋写字楼的顶楼,建造了一栋采光良好的玻璃花房。
花房内,温度恒定。
各种花花草草,郁郁葱葱,看不到冬天的凋零。
花房中间的位置,有一片五六十米的空地,摆着桌子躺椅,足够十来个人休闲聊天。
胡胖子跪着。
谭凯站着。
对面的王辉以及洛雨和小蜜都坐着。
“王先生……胡胖子是我的表弟,也是张黄村的村长,他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今天我带着他来给您请罪!”谭凯的脸在颤抖。
以他的层次,自然解除不到刘丹的级别。
说实话,他并不心
甘情愿得将表弟交出去。
所以,他辗转想要打听给张副区长施压的那一位,到底是何方神圣。
经过了好几道手续,却从消息来源那边传来一句警告。
让谭凯放老实点儿。
不要找死。
谭凯混商圈多年,自然知道这句话的份量,毕竟那个消息来源者,是跟在某个实权人物旁边的秘书。
这句警告,就已经给谭凯的所有前路都堵死了。
除了获得王辉的原谅之外,别无他法。
如果王辉不满意,不但连胡胖子要完,恐怕他谭凯也要完。
胡胖子是怎么当上村长的?
还不是因为从谭凯手里拿到了资金,回去送钱了么?
给胡胖子投票的村民,一张票两百元,外加一桶油一袋面。
有些事,说起来就是这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