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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
“嘴上说皿煮,做起来是金融大玩家做主,我说是毒瘤,有错么?
不但是毒瘤,还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王辉直接下了定论。
其余高管们,都低下头。
学生时代,政治课上,老师曾经讲过所谓外国的皿煮选举只是有钱人的游戏,但是其实并未讲透。
很多东西,需要每个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去看,去思考。
而王辉,是被周炳婵填鸭式的教学方式,生生催熟的。
“这些金融资本,是没有国家概念的,他们已经建立了超越民族和国家的更高的权力体系。”
“你胡说!”
达斯汀怒吼着,“皿煮制度从古希腊就有,你能否认么?
难道古希腊就已经有金融资本家在操控么?
笑话!”
王辉淡淡一笑:“愚蠢,概念偷换是怎么玩的?”
“你跟我说古希腊皿煮?
那我问你,古希腊皿煮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城邦制!”
王辉眼睛一瞪,“那个时候,一个城邦多少人?
现在一个超大城市多少人?
一个三四亿人的国家,你认识几个人?
你认识候选人么?
你知道他是什么背景么?
你以为一人一票就能选出合适的领导人?
搞笑么?”
“我们有互联网,我们有电视媒体,有各种渠道去获取候选人的信息,为什么就不能了解?”
达斯汀争辩道。
“当然可以啊,只不过那媒体是谁说了算?”
王辉学者达斯汀刚才的样子,夸张得耸耸肩,“很抱歉,还是那些金融大玩家,不难查的,只要你谷歌一下,股权结构应该很清晰吧。”
“媒体都控制在大玩家手里,他想给你看什么,你就只能看到什么。
而且,达斯汀先生,你本来就在为资本工作,可不要说这些事儿你都不清楚呦。”
“呵呵呵……”达斯汀冷笑,“没想到,您的口才如此优秀,既然我们的皿煮这么坏,那为什么我们的国家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呢?
你如何解释?”
“是,你们是很强大。”
王辉淡淡道,“但是你看到那些同样采取你们所谓皿煮制度却陷入混乱不可自拔的国家了么?”
“你的国家之所以没有陷入动乱,是因为经济足够好,这种相对优秀的经济表现只是因为你们的国家处于整个金融资本分配体系的上游地位,和你所谓的皿煮制度,一美元的关系都没有。”
“如果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