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公告,说明死因是他身患绝症,失去生活下去的勇气,和鼎信集团毫无关系,懂了么?”
关敏没有因为王辉的录音手段而退缩。
“关总,我最后一次重申我的意见,作为鼎信公关部的主管,我认为鼎信集团应该采取更加积极人性化的处理方式,对员工家属的要求以最大的善意和限度去接受。
当然,作为下属,我服从你的指挥!”
王辉停止录音,把手机揣进兜里,直接出门去了。
“岂有此理!”
关敏气得嗷嗷大叫。
王辉现在这么嚣张,这次事情处理不好,立刻把他扫地出门,让他再也没有机会重新回到鼎信。
没错,就算她和吕涛准备放弃鼎信远走国外定居,也会把鼎信彻底搞垮了再走。
王辉,这辈子都别想成为人上人。
毁掉关凤耀的毕生心血,然后让他在天上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无所有,这才是对关凤耀最好的报复。
只可惜,在关凤耀还活着的时候,关敏是真的不敢。
她看到关凤耀的眼睛就会恐惧。
现在,那个让她恐惧的人死了,她觉得压在身上的山,被搬开了。
……
在鼎信正在为了一个员工的亡故而焦头烂额的时候,远在北京的刘丹也全身黑衣得呆在一处灵堂内,守夜。
身边,是几名年龄相仿的年轻人。
其中一名形象俊朗的男子,盘腿坐在火盆前,呆呆得注视火焰。
黄色的纸钱,一张张被烧掉。
也不知道那边的亲人能不能收到这份心意。
“小丹,我不用你陪了,你早点儿回去休息吧,已经在这里熬了快三天了。”
男人扭头看着一边满脸疲惫的刘丹,有些心疼。
“我不累。”
刘丹捻出三张纸钱,扔进火盆:“奶奶一直都挺疼我,我为她老人家做点事儿,应该的。”
这两天,刘丹也是心力交瘁。
亡故的是一位长辈,虽然和她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两家的关系很不错。
也就是这几年上面提倡丧事简办,否则这次那位老人的离开肯定会很风光。
要知道,身边那位男士的爷爷去世的时候,可是上了新闻的,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但是在名字前,加了三个定语。
“奶奶当然疼你了。”
男人微微一笑,“我哥哥姐姐们早就结婚成家,唯独我一直单着,奶奶一直都把你当孙媳妇看的。”
刘丹动作如常,沉默了几秒钟:“这个时候,说这些话不合适。”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男人情绪明显低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