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道。
“请教一下？”
吉姆立刻顺杆爬。
沈越掏出一张名片，郑重其事得递给吉姆：“我们明天办公室谈。”
这就是要公事公办了。
吉姆也不是傻子，看了看名片：“沈律师的事务所在黄金地段啊？”
“地段和实力相匹配。”
沈越带着些许骄傲，“其实说穿了，办法也不神秘，只需要你们公司的技术专利做一个小迭代，就能够以正大光明的方式，抢到知识产权，对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可是，迭代很难啊。”
吉姆皱眉。
科研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不需要实质性迭代，哪怕只是来一个换皮游戏就够了，我们可以让对方的申请无效……毕竟，专家们都是懂行人。”
沈越说到这一句，回头望着和其他人热聊的季胜文。
后者若有所觉，回头向沈越微笑颔首，举杯致意。
沈越含笑回应。
“沈律师，您把这招数告诉我，就不怕我甩下您单干？”
沈越瞥了一眼吉姆，笑了起来：“吉姆先生，中国的知识产权保护，虽然这些年进步很大，但是民间还是有很多企业没有法律这根弦，他们需要得到教训，需要学会国际规则。
我的律师事务所很愿意和您合作，去寻找那些违法的企业，让他们付出代价！”
吉姆的眼睛亮了。
对啊！
光是靠代理权吃饭，能吃多少？
真正的美味都是侵权官司。
有沈越这种有门路，有手段的业内法律人士帮忙，他未来可获得的回报预期，瞬间就大了起来。
“好，明天我一定去拜访您。”
“恭候您到来！”
俩人聊完正事儿，吉姆忽然皱了皱眉。
“吉姆先生，怎么了？”
“沈律师，我有个问题，可能会冒犯您。”
吉姆斟酌着措辞，“您是中国人，这么帮助我们这种外国公司，是不是有些……”
沈越皮笑肉不笑道：“我，只是在中国工作，其实我早已经是英国公民了。”
吉姆恍然大悟。
怪不得卖起同胞来丝毫没有愧疚。
原来，黄皮白心啊。
这一屋子人，按国籍分，有中国人和外国人；按职业分，有商人，有学者，有律师；按角色分，有猎人……以及猎人的狗。
伴随着觥筹交错，一样样交易达成，一项项利益互换。
只是，得利的始终是他们。
吃亏的……就包括温宁和研究所的成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