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起跟着清清嗓子。
温宁从叶磊手里接过水杯,亲自端给刘丹:“有事就电话说吧,身体不好干嘛非要亲自跑一趟?”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
王辉低下了头。
他心虚。
回到北京这些天,他都没有去见刘丹,哪怕去医院探望一下表示关心。
一是因为李霄虹在接机时候惹恼了他,二是因为温宁的痴缠。
这让王辉有种感觉,哪怕他脑子里想一秒钟刘丹,也是对温宁的不忠。
可是,他和刘丹一起经历的风雨,岂能说忘就忘?
现在,刘丹和温宁的交流已经回不到刚刚认识的时候那种平淡自然的状态了。
“我也想电话说,但是又怕温宁你误会,所以还是当面说的好……而且,事情很严重,我怕你们冲动。”
刘丹笑了笑,坦诚回答。
“我不会误会的,你和王辉是工作上的好伙伴,配合无间,我羡慕还来不及呢。”
温宁也含笑回应。
王辉的头皮在发炸。
鳖说了,球球你俩鳖说了。
再说,他就得找个缝儿钻进去了。
都是特么的人情债啊。
怎么还?
让他怎么还啊?
“小宁,听听丹姐说什么。”
王辉硬着头皮结束了这场两女的正面对决。
两个女人都似笑非笑得看着他。
王辉心头一万匹草泥马疯狂跑过……还能不能处?
要不,我走?
“说吧,刘丹身体也不好,亲自过来肯定事情很重要。”
温宁终究还是收了手。
刘丹也不再矫情,而是开门见山:“辉总,温宁,你们是打算在知识产权申请上,搞出一条大新闻么?”
温宁摇摇头:“不是要搞大新闻,而只是想给我们争取公平,我怀疑有人在针对我们,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
“对。”
王辉点点头,“而且我们的调查已经有了一定的成果,现在我们还需要深挖一下。”
“不要挖了!”
刘丹一摆手,打断了王辉的话,“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们不能冲动,可以么?”
王辉和温宁愣了一下。
这事情,似乎有些复杂了。
“沈越,沈越律师事务所的老板,他的律所是专利代理师协会,一个牌子,两套人马。
这都是有历史原因的。”
刘丹顿了顿,“沈越的父亲叫沈东河,你们可以查查是做什么的。”
王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