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
他大半个身子,都依偎在她身上,整个靠着,双手勾着她的肩膀,鼻端凑在了她耳边,温热的呼吸,一阵阵地拂过。
“走得了么?”凤幼安很温柔地问。
“好像……不能……”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丢丢的委屈。
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狼崽,温顺极了。
他好喜欢。
这种抱着她的感觉。
美少年低下头来,轻嗅着她发间的淡淡幽香,心抑制不住地颤抖,关在心底那一头嘶吼着的野兽,就快压抑不住了。
疼么?
这点疼算什么。
取悦她、博她同情的小手段罢了。
“抓紧我,我带你去偏殿上药。”凤幼安更心疼了。
一个十五岁的小少年,邻家弟弟一样,一次次为自己挺身而出。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嗯,听你的。”
君倾九光明正大地,从侧面勾住了凤幼安的脖子,大半个身子,都贴着她,甚至唇假装无意地,轻轻擦过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