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幼安目光凌厉,声音陡然提高,气势迫人。
而凤唯已经溃不成军,面露慌张之色,往后退了一步:“为父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迫不及待地成为皇后和胤王的眼中钉肉中刺?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被苏丞相打压?亦或者是,被最讨厌党争的太上皇厌弃?”
凤唯脸色惨白,彻底败下阵来:“为父之前没想那么多。”
后果太严重了。
他只是日日被沈氏吹耳边风,觉得凤眠在国子监打架不成体统,继承人让凤崎来做更合适。
不止凤唯脸白了,沈氏也脸白了,她只是想为儿子谋一个好前程,没曾想凤幼安几句话,就营造出一副镇国公府大厦将倾的危局。
“再说一句父亲不爱听的,如果镇国公府袭爵是立贤,不立嫡长子,那么现在这个公爵之位也轮不到父亲您来做,而应该是三叔继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