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只会让我余生老死在疯人塔里,不得踏出半步。”
“是幼安姐的功劳。”
君倾九黑瞳之中盛满了暖意,“她奋不顾身,为母妃求来的机会。您这个冬天,终于不用受冻了。”
何止是奋不顾身?
这分明是在拔老虎胡须!
一个不小心就要掉脑袋的!
凤幼安道:“太上皇只允许梅太妃在公主府住一个冬天,并没有真正解了她的禁足。我能做的也有限。”
“不,幼安姐已经帮了母妃太多了!”
君倾九声音笃定,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人害怕外戚做大,十五年前就存了彻底毁了母妃的心思。能给她一个冬天的自由,已经是违背他的行事作风了。”
凤幼安似有所感:“嫁给谁,都不能嫁给皇帝,真是造孽。”
几个月的宠爱。
一辈子的痛苦。
有什么意思?
君倾九听到这话,心下一颤,拳头微微捏紧:“我感觉,还是要分人的。不是每一任皇帝都如此,君临国历史上,就有一位景帝,一生只娶了一位皇后,后宫除她之外,再无第二任,帝后情深一世。”
他要去搏一搏那个位置似乎真的。
他不希望心上人,心里有阴影。
太上皇渣也是真的。
凤幼安摇头:“那是凤毛麟角,君氏皇族千年才出一位的情种。其他百来个皇帝,哪个不是三宫六院,后宫女子和朝堂互相制衡。”
君倾九沉默了。
只是定定地瞧着她。
“我买了烟花,今晚就放烟花,庆祝一下吧。”凤幼安笑了,“恭贺乔迁之喜。”
“好。”
黄昏时分。
暮色降临。
绚烂的烟花,一朵一朵地自永安公主府内,升腾而起。
于半空中,炸开绝美的颜色。
君倾九于梅树下,眸光潋滟地看着欢声点烟花的女子,眼中是压抑的深情,他的心上人,比烟花还要好看。
而他。
将一步步走向她。
不够——
现在的他,还是人微言轻,当她成为下堂弃妇,被整个京都指指点点说风凉话的时候,他依然无能为力。
他甚至连求娶她的身份都没有。
必须要往上爬。
爬到更高,不计代价。
*。*。*
昭和宫。
初雪。
苏皇后大清早的,前来给太后请安。
“拜见母后万福金安。”
苏洛宓对着太后老人家,恭恭敬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