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这段感情,小九还没得到过回应吧?所以,凤幼安不会吃醋。
“泰和帝生性极为多疑,太尉大人,您应该比我更了解陛下。他从来没有一刻,对我消除戒心,前几天,他还让锦衣卫偷偷潜入灵药阁翻查账册,若不是我义父疯刀刚好在,把那两个蒙面锦衣卫给砍了,恐怕就要被他们得逞了。一旦灵药阁的总账册落入锦衣卫之手,陛下很快就会发觉账上大笔大笔的资金流向不明,直指南疆。”
凤幼安保持着高度理性,“安盈如果能带着这一批粮草物资,亲自前往南疆,反而能彻底打消泰和帝的疑心。无论是对凤家,还是对阿九,都是有益无害。”
梅太尉挑眉:“你在利用安盈。”
安盈以为自己获得了先机。
可实际上,只是不小心成了凤幼安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罢了。
“她还有价值,可以先留着。”凤幼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如狼,“等她哪天贪心过头,想要得到的,完全抵不上她所能支付给我们的价值,再舍弃不迟。”
“是梅某多虑了。”梅太尉笑了,“凤姑娘完全应付得了这个安氏女。”
他怎么忘了呢。
凤幼安才不是什么小白兔。
她能在泰和帝和太上皇的手里,把梅太妃、武严侯都给保下来,还能连续多次违抗圣旨偷偷给了君倾九送物资不被察觉,本就远非常人能及,多智近妖!
梅太尉看着凤幼安的侧脸,忽然想起了那个关于凤命的预言。
也只有这样极为理智、极为聪慧,手腕极强的女子,才担得起这九九极贵之凤凰命格,辅助她选中的男人,坐上那龙椅吧!
*。*。*
南疆宁州。
高耸入云的城墙之上,君倾九一袭蓝色盔甲战袍,负手而立,眸子冷肃、阴鸷,那股寒意仿佛沁入了骨头缝儿里。哪怕是已经四月春暖,都化不开那份森寒。
他像一个神明,俯瞰着城下来来往往的将士。
匈奴三皇子的头颅,依然挂在城墙上,已经被风干成了骷髅头,两只黑黢黢的眼眶深陷,维持着惊恐。
“九皇叔,匈奴参军颓败至密云。”副将严斯寒,恭敬地汇报着,“匈奴七公主,希望与您议和。已经连续三次送来了降书,要求与您在密云关一聚。”
君倾九冷笑一声。
宛如喉头灌了烈酒,杀气肆意。
“宁死战,不议和!”
严斯寒大为震动,这六个字宛如暮鼓晨钟,震荡着他的耳膜,这位少年主帅的强大气场,那封决绝的豪气,连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将,也为之心折。
这一刻。
严副将终于明白,有的人,他就是天生的王者。
刻印在灵魂深处的狂傲,那些软骨头,永远模仿不